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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杨啊?”师父阴笑着看着我说。
“陆师父好,”杀千刀的羊羊在那边恭恭敬敬地。
“回来了吗?你媳妇儿在我这儿住好久了。”
“我刚到您家楼下,陆师父。麻烦您开开门。”
啥?!
没等我惊讶完,小糖包把我往边上一扔,兔子似的蹿去门边摁开了大楼的电子锁。
师父得意洋洋地挂了电话,“把他东西打包了,待会儿一起扔出去。”
“喂!你们!”
我就在这黑心师父师娘冷酷无情的驱逐下,连人带箱子被杀上门来的羊羊羊打包扛走。这小子开了剧组的商务车来,二话不说把我往后车厢里一塞。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宁死不屈地在车厢里挣扎,上爪子上牙地撕他。
“小心别弄坏摄像机,”羊羊羊赶紧护着旁边两口箱子。
我刚要抡脚踹,他补了一句,“赔七十万呢。”
我赶紧收脚。
“你不打我,就让你坐前面。开车的时候打架很危险。”
“哼。”我说。
最后我还是坐前面副驾驶了。羊羊羊一边目视前方认真开车,一边认真地跟我说,“他是我师哥,我不知道他偷拍我照片。他是直的,都结婚了。”
“直个屁!”我尖叫起来,“不是形婚就是骗婚啦!胸那么大腰那么细又健身又护肤,还做美甲!还做美甲咧!我这么娘我都没做过美甲!”
“你不娘。”羊羊羊认真地说。
“那是!不对,哼,这种话取悦不了少爷我的!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你们是不是在一张床上睡过了?”
“那天酒店房间不够,只有那间大床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