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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啊,贝贝,我好难受。”已经无助得要向侵犯他的人求救,满面泪水的脸随一记重撞而仰起,只顾着呼叫,唇角水光泛滥。
似是要奖赏他的合作,贝贝将肉刃刺至最深,抽离取顶端又重重刺入,重复来回,每一次都顶向一点。
原本已经昂扬的欲望不由自主的泄出,在小腹上洒落乳白色浊液。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耶和华已经无力注意已经持续了多长时间,他只知道很累。他从顶上的镜子看到不断挺动的精壮腰身就置于他两腿间,被架在臂弯里那两腰小腿随撞击不断晃动,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后来不知道怎么被换过姿势来,他侧躺着,一条腿被架起,只知道身下被侵入的刺激,让他的眼泪止不住。
耶和华忍不住想蹬开无止境地索取的人,惹恼风贝贝的结果是不知打从哪里搜来的一只手铐,将他一手与足踝扣住,又摆弄不同的姿势进入。□已经习惯侵入,没有强烈的痛感,只是快感不断递增,连耶和华也控制不了自己越来越□的身体,他只能呜咽着,凭借这一点声维持自尊。
风贝贝似乎不累,遒劲的撞击丝毫不减威力,小腹不断拍加大张的腿间,激烈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仿佛能听到清脆的碎响,什么尊严再也存不住了,耶和华叠声呻吟,嘴里说着救饶的话:“够了……饶了我……求你……”□却紧紧夹住风贝贝的□,小腹连连抽搐。
风贝贝恣意驰骋,放纵最后的热情,床帐颤动,最后几下重撞,终于将炙热液体灌进耶和华体内。
耶和会紧抱着风贝贝,指紧扣进他的皮肉里,浊液再一次沾湿他们贴近的小腹。
将凌乱的卷发拨向脑后,风贝贝长长叹出一口气,缓缓退出,失去填充的□溢出带有血丝的浊液,湿了洁白床单。风贝贝只觉小腹上一紧,暗叫不好,他不想对耶和华太过分,当下稳住心神,解开那手铐。
重获自由的腿软瘫卧向一侧,动作牵扯□,吐出更多淫 液。耶和华却仿佛不知道这淫糜的一幕,双目空洞,只剩下胸膛机械地起伏,说明他还活着。贝贝蹙眉,连忙将人抱起来走向浴池,清理干净再说。
所有动作耶和华都清醒,直至洗干净,套上衣裳。贝贝让他坐靠在自己身上,双手透上魔力以后穿梳于长发间,为他烘干发丝。
十指特别温柔地穿棱于发丝间,就像刚才清洗那般温柔,耶和华终于合上眼睛,像熟睡。
贝贝为他弄干发丝,就抱着他躺下来休息。
“你会去天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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