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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停下来,投以询问的目光。
司马易瞧了瞧自个脚丫,淡笑着说:“那些仆人也不知道仔细给我洗脚,或许该由你来办这事?”
哪知道哑巴只是稍顿,竟然撸起袖子,真的帮他洗脚,动作甚至比仆人们更加纯熟。这意外冲击让司马易微怔,不慎对上水气氤氲中凝神注视的目光,他心里越发困惑……毕竟这样照顾自己的人,也只有一个。
蓦地,心中有一个疯狂的想法成形,司马易惊愕地死死盯着眼前人,只觉心中剧跳已经跳出负荷。但是激动情绪也只一瞬间,便又收敛,他再看眼前人,却不再激动。
“够了,手艺真差,让丫鬟来吧。”
林悦狐疑地扫了司马易一眼,也不坚持,让仆人干这活。
林悦回去,就司马易最后的眼神想了一夜,终于有结论。
明显,那家伙已经察觉到,毕竟司马易这既说不信鬼神,却又相信奇门遁甲、星象占卜及借尸还魂的矛盾家伙,精明着呢。
于是林悦睁着眼睛拼命等到天亮,赶忙就出门去,哪知道跨出门却踩到一只锦盒。遇这奇怪事儿,林悦微怔,还是打开盒子,却见是一块被做成垂饰的碎玉,他顿悟:“唐三?”
往盒子里搜了搜,还是找到字条[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请我帮忙得付报酬。],掐着这纸条,林悦哭笑不得,对唐三他真是恨也不是,怨也不成。
“唉,罢了,他也是一心想帮祝融。”虽然行为未够太偏激,但也过去了。
丢开不必要的烦恼,林悦掐着锦盒匆匆赶往目的地,这时候正赶上仆人为司马易梳洗,他便过去接手。拿一柄木梳,林悦为司马易梳头发,一边感慨这养尊处优的王爷真把全身每一处都保养得度了,发质好得没话说。家中就数墨影非发质最差,林悦暗忖着要帮墨杀手恶补一番,别输了谁。
林悦天马行空,回过神来却注意到透过镜子的打量目光,不觉挑眉:“你有疑问就提吧。”
第一次听到声音,司马易细细记住了,轻笑:“并没有疑问。”
“装?你在我面前装什么都不像了。”林悦轻敲司马易头壳,眼下这个怔住的模样让他心情大好,立即就取了玉来递给:“你收好吧,这东西是你的。”
接过玉石,司马易几乎立刻就知道这是什么,他蹙眉,讶异目光来回打量林悦:“你真知道这个是什么?还给我,好吗?你就失去牵制我的东西了。”
林悦抚了抚脑门,无奈地苦笑:“呃?我没想这么多,而且……这东西真能威胁你吗?你这不要命的急性子,哪会这么轻易屈服?”
这话反堵得司马易怔住,好半晌才默默收起碎玉。
“以后有什么打算呢?”见他不说话,林悦打开话匣子。
司马易脸容平淡,不怒也不喜:“如果你们不准杀我,那自然是回英都,继续当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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