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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守贞、梦想州府能给建座贞节牌坊的原主记忆涌入梁沁脑里,她愣了好一会儿,拼命晃手想将原主晃醒。活过来啊!去她爹的贞节牌坊!
原主梁二姑的男人从发疯马匹蹄下救了大公子一命,自己被马蹄踩死,大夫人厚葬了他,给他未亡人北门边上一独门小院、一份整理账册的闲职。
梁沁和原主梁二姑长相有六分相似,原主尾七后,她发现她越来越像她自己,甚至掌心那颗痣、丰满圆挺乳房、翘臀都长回来了。
那个孤介干瘪的梁二姑真正香销玉殒。前几天她听说,那死鬼男人一直和三夫人院里姑姑有勾搭,真替原主不值。
……
花厅下首,梁沁垂头搭手听大夫人说话。事不复杂,大夫人也是个能把话简短扼要说明白的。
就是让她、哦、不,应该是让原主梁二姑给三个公子作启蒙!
不是开蒙说文解字,就特么的生理启蒙用词雅致,说白了就是给那三兄弟讲解男人为什么会硬,讲解女人生理结构:女人的洞长哪,讲解男女交媾性事:肉棒怎么插入怎么啪啪啪,没女人可啪时怎么手动……
大夫人再三强调,这事就得梁二姑这么正经的人才讲得透,主旨让那仨知道那个事儿那个理,别死好奇,转移注意力,也别死憋着、适当疏解……
给那仨指几个通房丫头么,怕让人留了种,到时正妻入门膈应,八字姻缘有滞,婚配不能太早,其它的大夫人没说太明,梁沁也没想搞明白,说不定哪天她就穿回去玩游戏、吃火锅了。
哪里都不养闲人,她现在住的那个独门小院,搁现代次二线城市,得值个小几千万,还没找到穿回去的法子前,这里是她最好的栖身场所。
梁沁知道那三兄弟,比她的小男友还鲜嫩,长得都不错,身高腿长,整日马场、踘蹴草坪折腾几个小厮疯跑,估计腹肌是有的?
她微抬头,余光扫着桌上三份盖着红绸布的谢礼,行吧,就当去轻薄那仨小嫩肉,还有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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