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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那群官家的走狗,下下辈子都发现不了城里藏的暗道……”
“……”
随着距离拉近,两人话语的内容也逐渐清晰,似乎因为意见不合,在争执个不停。
大概是在院门口被什么东西绊到,其中的一人狠狠踹了一脚障碍物,木桶骨碌碌在地上滚了一大圈。
“阿九呢,怎么不在院子里守着?”
“下午就不见人了……不知道上哪浑去了。”
“狗改不了吃屎的德行!”踹木桶的人骂骂咧咧道,“我迟早要拿鞭子抽他一顿。”
伴随说话的声音,他一把推开了木门,后半句含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那是一柄锋锐的长剑,正正当当横在他脖颈的位置,近得只要他再往前靠一寸,就已经命丧当场了。
孔老二跟在那人身后,还在纳闷他怎么不进去,结果一抬头看见了一身湿淋惨白的萧元景,表情猝然间像见着了鬼,吓得舌头打结,话都不会说了。
“你……你是……”
“闭嘴。”萧元景冷声道,“站住别动。”
孔老二是个只会嘴上把式的,一见着这种舞刀弄枪的场面,立刻就吓破了胆,牙齿抖若筛糠,忙不迭地点头。
他离得远没注意,正前头的刀疤脸却眼尖地看到,这美人握剑的手轻微颤抖着,像是色厉内荏,靠最后一丝力气在强撑着一样。
和孔老二不一样,刀疤脸以前在山上混,是真切见过血的,这两年才从土匪改做了人牙子生意。
起初的惊吓过后,他迅速镇定下来,面上假意应承着,一手却暗自往下,去摸藏在身上的匕首。随后,趁萧元景来不及反应,眼里倏尔凶光一现,就要把匕首扎进对方心口——
他最后还是没有得手。
只听沉闷地“咚”一声,长剑脱手,那美人居然在他面前眼睛一闭,软倒昏了过去。
而站在他眼前的,竟是高举着板凳,神色紧张又愧疚的乞儿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