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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闻君见他不动,眉头一挑,便主动上前来,皮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拍卖会上拍下的胸针。”他还是那个笑容。
那股混杂着某种酒店香薰的味道和纷杂的酒味轻轻笼罩了过来。沈泊言感到些许不适,后退一步:“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专门为你拍的。”程闻君却强硬地拉过他的手,“小言,这可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沈泊言想推拒,可程闻君的力气很大,不容拒绝地将盒子塞进他的手里。
“听话。”程闻君柔声说,“我们可是结婚了。”
他说完,故作亲昵地拍了拍沈泊言的肩,而后转回玄关换下了皮鞋。
沈泊言用力地捏紧了触感柔软的红丝绒盒子。
第5章 书包
沈泊言15岁那年,他和沈泊宣的母亲沈玉宁自杀了。
周一早晨上学时沈玉宁还好好地和他们说再见;周五中午的时候沈泊言被老师喊出教室,就得知了这一噩耗。
她从市中心的河源大厦顶端一跃而下。当沈泊言和沈泊宣赶过去时,现场被围得水泄不通,他只能看到旁边灌木丛上的暗红色液体,已经彻底凝固了。
警笛声、吵闹声交杂成一团,沈泊言茫然又恐惧地站在一旁,沈泊宣抓着他的肩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他面色看起来很不好,看着两人的目光有几分阴沉。
他在两人面前站定,冷冷地说:“走吧。”
沈泊宣瞪着他:“你是谁,我们为什么要跟你走?”
那人嗤笑一声:“我是你们爸爸。”
这当然不是一句玩笑话。
从那天开始,他们两个就住进了吴家。沈泊言活了15年,第一次知道他们的亲生父亲并没有死,而是好好地逍遥在市中心的别墅里,过着富裕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