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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的龙骨五指捏碎青铜铃铛时,海面突然泛起无数涟漪。那些涟漪里映着不同时空的倒影:七岁孩童被钉在剐龙台上,新娘的红盖头下露出森森白骨,枯井深处堆积的龙胎残骸...每个倒影都在重复着同一句话:"宗主有请。"
"这铃铛是往生锚。"璃的断角渗出金血,在新生的龙角上蜿蜒成咒文,"击碎它会坠入轮回间隙,你..."
话音未落,帆船已至眼前。船头少女的赤足踏碎浪花,足踝银铃与李青掌心的铃铛碎片共鸣。她的襦裙下摆浸着血渍,仔细看去,那些血珠正凝成细小的孕龙树。
"李公子右臂的蚀骨苔,需用归墟深处的往生泉洗濯。"少女腕间的玉镯裂开细纹,与李青心口的冰裂纹如出一辙,"宗主说,您若还想见那对采药人..."
海浪突然炸起千堆雪。璃的龙尾掀起冰墙,却在触及帆船桅杆时被血色符文吞噬。李青的白骨右臂不受控制地抓向少女咽喉,却在触及她肌肤的刹那,被冰裂纹中钻出的青铜根须缠住。
"三日前,孽海潮吞了七个渔村。"少女指尖绕着发梢,"那些村民临死前都在喊'李大夫救命'——真奇怪,您分明是屠灭龙墟的魔头..."
李青的瞳孔突然分裂。他看见自己站在瘟疫蔓延的村庄里,村民们七窍钻出噬魂蛊,而他的右手正捏着炼血宗的传讯符。记忆的裂痕处渗出黑雾,那是敖月种在他识海里的篡改咒。
"屏息!"璃的龙吟震碎幻象。少女的襦裙突然暴涨,裙摆化作血色罗网罩住二人。网眼中垂下无数脐带,每根脐带末端都拴着青铜棺材,棺盖缝隙里渗出熟悉的药香——正是李青父母常年熬制的祛毒散气味。
"棺中可有惊喜。"少女的银铃笑声中,最近的棺盖轰然掀开。李青的噬魂蛊突然暴动,他看见棺中躺着面色青紫的妇人,她溃烂的掌心攥着片带血的龙鳞——正是三年前他亲手为母亲剜出的腐疮。
璃的冰刃劈开罗网,龙血溅在青铜棺上竟燃起青焰。李青的白骨右臂插入海面,沸腾的浪涛中升起十三根困龙桩,每根桩子上都钉着个龙化李青的幻影。少女踩着困龙桩走来,发间银簪突然化作鳞片密布的触手:"宗主备了九百口棺,足够装下李公子每世轮回。"
海底传来锁链断裂的巨响。李青的冰裂纹中钻出青铜根须,与困龙桩上的咒文连成阵图。他感觉自己的骨血正在被抽离,三百年来每个死亡瞬间的痛楚同时在经脉中炸开。
"快斩断根须!"璃的逆鳞离体化作弯刀。刀刃触及青铜根须的刹那,整片海域突然静止。少女的银簪触手悬停在李青眉心三寸,浪尖上的水珠映出万张惊恐人脸——都是噬魂蛊发作时的村民。
静止的时空里,唯有李青能听见锁链拖曳声。他顺着声音望去,见海底裂谷中升起艘白骨巨舟,舟头站着个蓑衣老叟,手中烟杆正燃着李青熟悉的药草香。
"青子,发什么呆?"老叟的声音与父亲临终前重合,"阿爹教你认的还魂草,可不是让你拿来喂蛊虫的。"
李青的冰裂纹突然发烫。他看见自己七岁那年误食毒草,父亲彻夜在后山悬崖采药,黎明时摔断了腿,却把还魂草完好地塞进他手里。那些记忆碎片中的药香,此刻正从白骨舟上飘来。
时空恢复流动的瞬间,老叟的烟杆点在少女眉心。银簪触手应声碎裂,少女尖叫着坠入裂谷,谷底传来万千龙魂的嘶吼。璃趁机拽着李青跃上白骨舟,发现船舱里堆满晒干的还魂草。
"坐稳喽。"老叟的蓑衣下伸出龙尾,"往生舟渡魂不渡人,你们只有半柱香时间。"
巨舟破浪而行,船尾拖出磷光闪烁的痕迹。李青的右臂白骨正在生出血肉,新生的皮肤下流转着青铜光泽。璃突然按住他手腕:"你看船头的灯笼!"
纸灯笼上绘着采药图,背篓里隐约可见血莲子。老叟的烟锅敲了敲船帮:"三百年前敖清姑娘乘此舟逃出龙墟,留下半卷《剜鳞录》,说后世会有个右臂生逆鳞的少年郎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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