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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苏以年抽空回了季阳一句,“那人没找你要赔偿吧?要了多少,我转给你。”
“酒吧里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谁会要赔偿啊。”季阳将打包的烤串给苏以年放桌子上。
“给你带了点吃的。”
苏以年其实已经跟商誉吃过了,商誉请他剪头发,他就请商誉吃了个面。
“你这发型,花了不少钱吧?”季阳忍不住拿手碰了一下,“哪个托尼老师啊?介绍一下,剪的真不错。”
“不知道多少钱,商誉请客的。”
季阳‘嘶’了一声,他真是不明白这俩人怎麽做的事儿都让他挺难过的呢?
怎麽有一种哥们儿被人抢走了的感觉?
以前形影不离的人不该是他们俩吗?
“果然是新人好啊。”
苏以年擡眼看他,“想挨揍啊老二。”
“你就比我大一天,你叫我老二,那商誉呢?”
“商誉?我不知道他生日。”
季阳又是一声哀叹,他现在都自觉把商誉拉入了他们二人小团体了。
“你不是之前想剪最流行那个,叫什麽尾巴的,看起来很酷的那个。”季阳对发型没什麽讲究。
他一直就寸头。
“商誉指定剪这样的,说是更适合我。”苏以年停下手,擡头看着季阳,双眼充满希望,“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