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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白白目送那几个面部抽搐,双肩颤抖的消防员远去后,拍了拍一脸无辜的朱栋,长叹一声:“是姐错了,姐高估了你身为王爷的常识,煮面我是应该告诉你要放水啊。”
朱栋愣一愣,冷冷的撇了撇嘴:“那当然,以我聪明才智,你一说我就明白,你不说,当然另当别论。“
喜白白闻言抬头温柔的看向他,唏嘘不已,“真不容易啊,就靠着这点常识四肢健全的活了二十三年,姐为你感动啊。”
喜白白的家自然是烧的惨不忍睹,乌漆麻黑,除了卧室还保存的较为完整,厨房客厅,各类电器已经宣告报销。
喜白白摇了摇头,暗叹钱财乃身外之物。
“老婆。”朱栋从卧室里走出来,将一块玉佩递给喜白白,声音清冷又别扭,却磁性的要命,“烧了房子是我不对,你看这玉佩能在这里当多少钱。”
喜白白看了看玉佩,这玩意且不论是不是上等货,虽然王爷身上的肯定没凡品,但哪怕就是从明朝带着只夜壶来也是值钱货啊。
但她喜白白是谁啊,不差钱,做食客的哪能让盘中餐掏钱呢。
于是喜白白嗯哼两声,摇摇头,很大气的将朱栋拿着玉佩的手推了过去,“哪能要你的东西啊,你留着吧,姐有的是钱,姐养你……”
“谁说我要女人养了?”
朱栋本人的长相其实是那种冷俊的漂亮,面无表情的时候,只是空有一副俊逸的外表,这么一笑,却极为艳丽,眉眼之间都蕴着阳光一样,有一种春风融冰的耀眼。当然,他此刻的语气是似笑非笑的。
“你跟姐客气啥?”喜白白看得狂咽口水,以为这厮不好意思,于是很江湖的捶了捶胸,硬是将两个白面包捶成小汤包,“跟着姐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朱栋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抓住她正自虐的猪蹄,将玉佩塞进蹄中,眯着眼睛有些咬牙切齿的道:“我不管你这里的规矩怎样,但我是不会让自己老婆养我的。”
喜白白其实不是逞能,她真的有钱。
比如此时她递给喜登登大酒店前台小姐的这张卡,上面至少有八位数字。而喜登登这个全国连锁数十家的五星假日酒店,就是她妈开的。
“一间honeymoon suit。”喜白白露齿一笑,将身份证和VIP卡也递了过去。
前台小姐笑眯眯的接了过去,“我马上为您登记,请稍等。”
喜白白点点头,而朱栋则大厅沙发里坐着,四处打量着用以拓宽知识面。
喜登登一般都很忙,客满,如果没有预定的话,除了最贵的这间蜜月套房和总统套房只怕不会有任何空房。但是相信她,她喜白白绝对不是觊觎用蜜月套房的气氛来将红烧肉拆吃入腹。
“喜小姐,房费过折之后是四千一百五十一晚。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通过内线电话通知我们。我们很荣幸为您服务。”
喜白白微笑说好,接过房卡向朱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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