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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絔行看自己被打的手,好像有点委屈:“我在祠堂跪了一天,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我不回卧室回哪儿啊。你就在卧室里睡觉,我有眼睛肯定要看......哥,你起来去洗漱一下,吃夜宵。”
陈继说:“你中午就跪了两个小时,没跪一天。”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歇发麻的腿,整条右腿从根麻到脚,刚开始无知无觉像残废,片刻过后血液复活,仿佛无数只蚂蚁一起在里面来来回回地爬动,还像灌了铅,又痒又沉的。
这时候最怕被人碰,否则能让人尖叫的酸爽就会袭遍全身。
“我腿麻了,你别碰我......你要是动我,我就打你。”陈继说话都不敢太大声,怕声带震动让腿共鸣,“好麻啊......”
周絔行跟着一动不动,甚至微屏呼吸:“我不动。”
十几分钟后,陈继缓过那股劲儿,一瘸一拐地下床去洗漱。
一下子睡了10多个小时,眼睛有点水肿,丑兮兮的。周絔行从身后跟了进来,在镜子里看陈继。陈继垂下视线不予对视,赶紧接水先清洗眼睛,指腹又来回打圈地揉,才没再那么肿。
弄完陈继有些懊恼,干嘛要在周絔行面前在意这些形象。真是习惯成自然。
从现在开始,要把周絔行当成一条狗。
目前小狗还会咬人,得训。
陈继匆匆洗漱完,肚子里空无一物,饿得前胸贴后背,下楼吃刘姨做的夜宵。
“你吃过了吗?”陈继问。
周絔行:“还没。”
陈继说:“一起。”
周絔行:“好。”
陈继没问周絔行在祠堂跪了那么久膝盖疼不疼,也没问回来后爷爷是不是又教训他了。他只是安静迅速地吃饭,只为填饱目前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