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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楚晗没有反驳。

毕竟她从来没有闻到过任何一种信息素味道。

镜子里，两人的视线对上。

不知道是不堪忍受楚晗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睛，还是她的表情太平静，宴嘉闵没忍住抬手盖住她的双眼。

忽然陷入黑暗中的楚晗有些错愕的问：“怎么了？”

“楚晗，你爱我吗？”半响，身后的宴嘉闵忽然开口。

“爱。”楚晗回答的很快。

下一秒宴嘉闵突然咬住她的后颈，和之前的玩闹不同，这次他狠狠的咬下。

疼痛袭来的瞬间，楚晗克制着想要逃跑的冲动，手指掐住宴嘉闵的手，指甲在他皮肤上再次狠狠留下几道血痕。

两个人之间的拥抱被微涩的红茶香气和铁锈味道填满，只有楚晗一个人被捂住双眼，她有些茫然却又疼的缩着，手指紧紧抓住宴嘉闵的手。

铁锈味渐渐越来越强烈，几乎在红茶气味中越来越明显。

楚晗深深的吸气，从喉咙中几乎是很艰难的发出一道长而扭曲的呃声，却没怎么挣扎。

疼痛似乎是从身体表面穿透到内脏里，她紧紧的缩成一团，像每一次面对艰难选择时一样，楚晗下意识的选择退让。

为什么这么疼？

宴嘉闵从身后抱着她，动作恨不得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种疼痛延续到楚晗为宴嘉闵注射高效抑制剂，她亲手将注射器扎进去宴嘉闵小臂上的青色血管，一点点将抑制剂推进去。

宴嘉闵的表情几乎到平静的地步，他俯身亲吻楚晗。

楚晗觉得很难过，又疼又闷，就好像心要碎了，但人类的心脏是不会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