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精神松懈下来的赵言才意识到现在的疼痛是刚才的好几倍。腹部就像是被车轮来回碾压般得疼。
他的脑袋虚虚地靠在俞盛怀里,黏腻的手心仅仅的握着他的手不放。
俞盛用手指撩了撩搁在他眼睫上的碎发,用手背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赵言,没事了啊,我们马上去医院。不会有事的。”
赵言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俞盛铁定担心坏了。他忍着痛,呜咽着吐出气声:“嗯。”
随行而来的医护人员将赵言送上救护车,护士给赵言扎上针。
俞盛听到车外一片骚动,他转眼一看,几个医护人员,抬着一个满是鲜血的人出来……
喉咙里吸入的空气跟扎着似的,把他全身刺得千疮百孔。
医生关上了车门,回头对俞盛说:“你家Omega可真能忍,这都开二指了……”
说完,他发现俞盛的脸色越发苍白,便闭嘴不语。
俞盛从来没觉得这一段路会如此漫长。
赵言是个性子高傲的人,再怎么疼,都是把叫喊声锁在喉咙里,实在受不了了,才堪堪发出一声低吟。
这声音几乎要了俞盛的命,他全身,脑袋,胸口,心脏,没有一处不是疼的,恨不得替赵言受一切的罪。
“宝宝,乖,你别咬自己的嘴唇,咬我手腕。”
赵言全身抖得厉害,牙齿几乎快在嘴唇上咬出牙印。看见alpha伸过来的手,轻绵地打了一下,虚弱地道:“不要,脏……”
什么脏不脏的,说白了就是舍不得。
俞盛用手心反复摩挲着他的脸,用香甜的巧克力信息素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
赵父赵母早就在医院等着了,听到儿子儿婿出事的消息,两个老人失了魂地跑到医院。赵母更甚,从听到消息起,眼泪就没止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