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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须臾不敢离开,土坯房里堆满竹简账册,车喝拉撒。
林医官一天跑好几趟。
这天,我刚给孩子喂完奶,城外突然响起号角声。
我宝儿奶水不够吃,这光景下,我身子骨营养又跟不上,时常没法子就喂米汤。
“匈奴人来了!”阿树撞开门,额头上全是汗,“城门戒严!”
孙伯哆哆嗦嗦地拾掇账本,“这可怎么得了哦。”
林医官一把抱起孩子塞给我,“去地窖!”
我无语。都军职了,满脑子都还是妇女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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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单手系紧背带,把孩子捆在背上,“粮册还没整理完。”
轰隆一声,城墙方向传来巨响。阿树脸色煞白,“他们,用上投石车了。”
我抓起毛笔,在震动的案几上继续书写。背上婴儿哇哇大哭,我反手拍了拍,弄得襁褓上一手墨汁。
“你疯了么?”林医官夺过我的笔,“月子才过半月!”
“粮饷数目只有我最清楚。”我夺回笔,“这些东西处理不好,那些男人们死不瞑目。”
又一波投石袭来,油灯似乎都在晃动。
孙伯佝偻着背往陶罐藏竹简,阿树把黍米锅勺打成包袱,林医官在那儿叠宝儿的尿布。而我背上的宝儿,不知何时睡着了。
很快,朔风营奉命开进东城门,甲字曲也跟着把军帐支进城墙根儿,那里反应能更快些。帐子透风,林医官心疼地说,“一辈子的病。”
那咋办,都这节骨眼了!死也得上啊。
“荀文书!东墙缺口要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