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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风吹起他额前几缕碎发,露出线条分明的眉骨。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温润如玉,却掩不住久居高位的那份沉稳。
叶清妤扬了扬唇:“都是高风险投资,碰运气的。万一打水漂了,你笑话我怎么办?”
她在外面投资的事,周京辞都不知道。
陆行止没说话,只是笑笑。
叶清妤望着熟悉的家乡湖景,河面波光粼粼,远处青山如黛。
她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
“哥,咱家这两年是不是跟西南派系走得近?”
叶家如果与西南派系联盟,与周家的捆绑就不必那么深了。
这个念头滑过脑海,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紧接着,另一个念头浮上来:如果叶家没有非周家不可,周京辞对自己,也不会这般肆无忌惮,不顾她这个妻子的脸面吧。
他料定了,她离不开他。
叶家离不开周家。
陆行止看着她,神情认真:“西南政法的邹院长,是我老师。他在中央很支持咱爸。”
“怎么还关心起政治来了?”他又问。
叶清妤望着远处的山影,语气轻得像一缕和风:
“就是最近明白一个道理……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桃子不能放同一只篮子里。”
陆行止微微一顿。
他看着她的侧脸,轮廓还是记忆里熟悉的模样,眉眼间却多了一点什么。
是这些年在周家受了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