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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紧牙关,染上湿漉漉雾气的眼睛看着贺子潇,声音因为过度的羞耻,轻得几乎要听不见:“我好像……起来了。”
贺子潇要去按服务铃的动作一顿。
他目光下移,审视我的窘态。
我难堪地夹了夹腿,咬牙切齿地瞪他,复又无助哀求:“不要让别人知道……”
贺子潇定定看我一会儿,意味不明地问:“我不算别人?”
灯光太昏暗,再加上我的脑子此刻一团浆糊,根本读不懂他眼神中的特殊含义。
我迷迷糊糊地点头,看着贺子潇态度强硬地替我把沈溪从包厢里赶走,才稍微松一口气。
然后我颤抖着往下伸手,隔着柔软的布料,厌恶又抗拒地握住丢人的玩意儿:“啊、唔……”
只是很轻微的触碰和毫无技巧的摩擦,就让我直接哭了出来,声音哆哆嗦嗦地从牙关往外漏,就跟另一个地方的状况一模一样。
我知道自己太急了。
门刚关上,沈溪还没走远,贺子潇也还在屋内,现在绝对不可以这么做,要压抑自己再等等,可我根本忍不了。
深入骨髓的酥麻要把我折磨疯了,我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种苦头。
真的太奇怪了。
睫毛被泪水打湿,沉甸甸的。
我断断续续地喘息,在大脑空白的状态下……看着贺子潇的皮鞋由远及近地踏过地板上的霓虹光带,一路迫近我身边。
我看着那双皮鞋,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感,禁不住往沙发内侧挪了挪:“你怎么……回来了啊?”
有那么一瞬,我想过会不会是贺子潇那混蛋给我设的局,但我想不出他这么做的原因。
毕竟,没人会无聊到弄这种恶作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