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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一点儿不疼。
她一把抱住了李小蕊,在她脸上贴了贴:“没事,一点事儿也没有。”
梦里她满心都扑在袁砺身上,压根没深想高考这件事。
现在她却像是重返光明的盲人,一下就看出来,这对她来说正是好事。
她可以参加高考。
在袁家当生活服务员,不光每个月领得到工资,还能接近知识分子
等到真的可以高考,她就回家找校长恢复入学。
哪怕真的把孩子烫伤,被扫地出门,她也可以提前攒钱,找到能治她那种急病的医生,找个暖和的地方住下来。
等身体养好了,她……
再高考。
现在就让她自暴自弃,她林月歌做不到。
第二天一早,林雅琴扔了一套蓝灰色的女士套装给林月歌:“换上吧。”
林月歌摸了摸料子,笔挺,崭新。
“姑妈,这”
“穿上,别问了。”
说完这句,林雅琴就没再多说什么,到院子里收拾东西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一次没有起红疹子,姑妈对她比上一次态度要好得多,这套衣服,上次她可没有拿出来。
她换了衣服,开始盘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