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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没见过姐姐这副模样。
当年没拿到毕业证时没哭,被人指着鼻子骂抄袭时没哭,现在却红着眼圈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说没事,骗谁呢?
这个生日终究过得潦草。
沈簪星半夜偷跑出去,用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个巴掌大的奶油蛋糕,插上根蜡烛,非让她许愿。
那个说好要陪她过生日的贺钰川,从头到尾杳无音信。
过了十二点,沈新月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半小时,到鎏金榭。”
是贺钰川。
他对她向来如此,惜字如金,却带着强硬。
沈新月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不听话。
贺钰川发起疯来的样子,她再清楚不过。
把她丢在空无一人的高架桥上,让她走十几公里夜路回家;
她好不容易找到份设计助理的工作,他一个电话就让老板把她开除;
甚至有一次,簪星要做耳科手术,他愣是让人把医生拦在医院门口……
她简单收拾了下,拦了辆出租车往鎏金榭赶去。
这地方是贺钰川他们那群人的销金窟,她来过几次,每次都没什么好下场。
第一次,他逼从不喝酒的她灌下两瓶洋酒,直到她咳出血丝,他才慌了神抱她去医院,最后诊断是胃穿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