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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清隽的少年想了想,道:“并无,怎突然这样问?”
她道:“我只是在想,莲生哥哥心中会不会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会不会也有什么想见的人,想吃的东西,想要看的风景。”
他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想见的人就在身边,想做的事情每日都在做,想要看的风景就在后山那一片桃林。”
不待她问下去,他又道:“此生做过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在后山捡到一个小小的桃花仙子,想要同她像现在这样过一辈子。”
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爬出来,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哽咽,“那莲生哥哥明明日就娶我吧。”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夭夭还小,等夭夭明年及笄咱们再成婚好不好?”
“那莲生哥哥不许骗我,”她伸出小手指,“拉钩。”
他伸出手指钩住她洁白的手指,笑,“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好了,睡吧。”
她不肯睡,撒娇,“莲生哥哥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从前打雷她害怕时,他也这样将她抱在怀里给她讲故事听。
他想了想,给她讲了一段三国的故事。
故事讲完,他见她困得眼皮子都要黏上了,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哄道:“睡吧。”
“不要睡!”她仍是不肯,伏趴在他怀里,“我想这样陪着莲生哥哥。”
她怕明日一早一睁开眼睛,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莲生哥哥仍孤零零地躺在后院冰凉的土地里,再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身子暖暖的,香香的,会抱抱她,会对她笑,会亲亲她。
他无奈,接着给她讲故事听。
尽管已经极力支撑着不睡觉的少女终究没能敌过疲惫,在他低沉好听的嗓音你里阖上眼睫。
再次睁开眼睛时,屋内已经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