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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侧了身,往草屋内投去一眼。
透过窗户,只看见草屋内有烛光时隐时现。
草屋内寂静无声。
“古怪。”默了许久,小吏又道,“平日里老张多大嗓门,我们现在居然一个字眼儿也听不见。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同伴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瞎想什么?管这些做什么?守好你的门!”
小吏敛下好奇,“嗯”了一声,撤开目光。
屋外,夜风渐凉,一轮孤月高悬,无星亦无云。
莫小渔村寂静如常。
*
在罗艽幻心术的操纵下,任凭草屋内的几位如何哭天喊地,屋外之人,一概听不见分毫。
至于屋内五人看到的所谓厉鬼,也不过是幻心术幻化而成的一些‘境’。
罗艽站在屋内,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以头抢地之惨状,像冷眼看着一场闹剧。
罗艽还没有完全掌控这具身体,驱使起来,难免力不从心。她身体未完全恢复,清醒时,还要被徐良娣的神思与情绪所牵制。
可眼下,徐良娣的气息变得极其微弱;徐良娣从某一刻惊叫一声,再没了声响。罗艽猜她是哭得晕了过去。
徐良娣从识海里逃之夭夭,却留给罗艽一份极悲又极怒的情绪。
而这正是眼下的罗艽最需要的东西。施展‘幻心术’,其一需要强大的精神力,其二,便是这些人人所共有的,激烈且矛盾的情绪。
徐良娣极悲又极怒,罗艽却释然且坦然;此番一合,便成了一副施展幻心术的绝佳场域
每个人心中都有所惧,而幻心术可以无限放大这些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