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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卸下防备,分明就是信任她不会回头看。
可她毫无知觉,自已的视线炙热到谢长临想忽视都难。
那人嘴角微不可见的扬起,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
知她心思,纵着呗。
江妧忽地又问,“当时,为什么选择做宦官?”
谢长临唇线忽地紧绷,半晌才放松下来,“难不成,咱家还等科举,一层层从芝麻官爬他个十年八年的?”
在安楚,内监官的权力其实并不大,不过还有比这更快接近老皇帝的方法吗?
没有?那就争过来。
不大?那就壮大。
江妧知他意思了,又小心翼翼的问,“你可犹豫过?”
但他的回答毫不犹豫,“不曾。”
甚至是眼也不眨的看着那执刀太监下手,十五岁的他在疼得脸色死白时还夺过来补了两下,切割成自已满意的形状,最后大汗淋漓的走出去。
初入宫他半点马脚都不能漏,所以歇两日就去当差了。
一个晃神,他未能及时注意到对面的人儿有了动作。
待察觉到睁眼时,那方池水空无一人。
只余池面轻晃的水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