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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气味刺激,睿睿按了按脑袋,“妈妈,这个酒好难闻,我头晕想吐。”
看见江谦垮下去的脸,江攸宁立刻道:
“闻不惯可以去旁边呆着。裴砚,你是怎么教儿子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裴砚沉默地将儿子带回房间。
身后的江攸宁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不用管他们,姐陪你单独庆祝。”
“爸爸,人可以没有妈妈吗?”
在房间里吃着饭,睿睿突然抬头,眼含泪光。
“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了。”
裴砚内心酸涩,抱紧儿子,红了眼眶。
江攸宁喝完酒回房,脖子上带着一个吻痕,恶心得裴砚想吐。
“阿砚,我有礼物给你和睿睿。”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是变更到儿子和他名下的两份产业。
“小谦也不是故意的,这就当做我替他道歉了。你当姐夫的大度一点,不要总和他计较。”
她期待的看着裴砚,就好像她三番两次抛弃儿子之后,他还应该感谢她的慷慨。
裴砚木着脸将离婚协议放她面前,指着签字处说:“签字。”
江攸宁拿笔就签,字迹跟当年写给他的情书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