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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东西两院,不过是跨个回廊便到了。
父亲欣慰点头:“嗯,你安排得很好。”
我垂眸笑了笑,目送他入屋歇息,自己则折回东院的书房。
书房里一切照旧,我半卧在榻前,脑中空空,任思绪散着。
风驰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我半阖着眼问:“泉公子那边安排妥当了吗?”
“是,少爷,早已收拾好了。西院一直有人打扫,行李一搬就能住,倒也省事。”
我微微颔首,未作声。
风驰看我一眼,似有话要说,迟疑片刻,终是开口:“少爷,那位……泉公子,当真是老爷的血亲?”
“嗯。”我淡声道,“父亲亲口认下,自不会有误。”
“可他瞧着,反倒不及少爷更像老爷。”
我轻笑一声:“怎会?我与父亲毫无血缘,这才是真真一点不像。”
风驰忙道:“可在我心里,少爷才是咱家的亲少爷。”
闻言,我缓缓收了笑意,眉间不自觉蹙起。
“泉公子这称呼,以后别再用了。”我语气仍是平平的,却不容置疑,“自家人,哪里还有唤‘公子’的道理?倒像隔着几层的远房亲戚。”
我顿了顿,语气低了些,“从今往后,唤大少爷,或称大爷。记清楚了。”
不是我强硬,是怕风驰性子跳脱,万一惹了老爷或卫泉不快。
风驰怔了一下,低声应:“……是。”又忍不住问,“那少爷您呢?”
我看着上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出情绪:“我自然是二少爷了。”
说着话,雨微自西院回来,眉头亦微蹙着。
我扫了他们一眼:“你们一个两个,脸色怎的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