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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扔掉她的手,命令道:“转过去。”
她不动。
他便亲自动手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屈辱地趴在床上。
冰凉的戒尺贴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
路夏夏浑身一僵。
“啪!”
比打手心更重的力道,伴随呼啸的风声落下。
剧痛和羞辱感让她失声尖叫:“啊——”
“还想不想走?”
“啪!”
“回答我。”
“啪!”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哭声已经嘶哑,身后早已是一片狼藉。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扔掉戒尺,俯身压了上来。
她在床上跟他待了三天三夜。
时间失去了意义。白天与黑夜,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可以分辨。
她被他反复地占有、贯穿、填满。
他的病,在这场漫长的性事里,得到了病态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