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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安静躺在地上的铜佛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紧接着,铜佛的佛身竟开始自行解体,零件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飞散开来。先是佛衣上的鎏金装饰片片脱落,接着佛身的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佛头、手臂、躯干逐一分离。佛腔内,一把古朴的青铜钥匙缓缓坠落,钥匙表面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尾端还系着一段褪色的红绸,红绸上隐约可见用金线绣着的玄奘法师的法号。王玄策目光如炬,他敏锐地发现,这把钥匙的形状,竟与菩提树树干上的一个凹槽完美契合。
祭司见状,笛声愈发急促,尖锐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那些行尸也加快了攻击的速度,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蒋师仁挥舞着链子刀,死死挡在行尸身前,链子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雾,他的身上也逐渐被行尸的污血浸透,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王玄策握紧青铜钥匙,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钥匙插入树洞。刹那间,整棵菩提树剧烈震颤,树皮上浮现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树干中间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中溢出,一场更大的危机,亦或是转机,正在这光芒中悄然酝酿……
第三节: 骨笛控尸
树洞开启的瞬间,一股腥腐之气裹挟着浓烈的寒意喷涌而出。数百只干枯如柴的手臂骤然从树洞中探出,皮肤干瘪得紧贴着骨头,指甲乌黑且蜷曲如钩。这些手臂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在空中疯狂挥舞,抓挠着眼前的一切,腐肉脱落的碎屑纷纷扬扬洒落,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王玄策瞳孔骤缩,本能地挥刀劈砍。锋利的刀刃轻易斩断几具骷髅的脖颈,可断裂处没有丝毫血迹,只有骨粉簌簌掉落。他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查看,竟发现骷髅脊椎上赫然刻着贞观四年戍卒的字样!三年前,大唐一支精锐部队在西域执行任务时离奇失踪,朝廷多方搜寻无果,没想到这些将士的骸骨竟在此处沦为任人操控的行尸走肉。寒意顺着王玄策的脊梁骨直窜头顶,心中涌起对这些亡魂的悲戚与愤怒。
此时,骨笛声陡然变得尖锐刺耳,如同一把把无形的钢针直刺耳膜。受笛声操控的骷髅们动作瞬间加快数倍,它们佝偻着身躯,以一种诡异扭曲的姿势扑向王玄策和蒋师仁。其中一具骷髅身手尤为敏捷,竟在蒋师仁挥刀的间隙,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夺过他手中的链子刀,而后毫不犹豫地反手劈向自己的同伴。金属碰撞声与骨骼碎裂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蒋师仁满脸震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武器会被敌人夺走。来不及多想,他迅速抽出腰间短刀,与骷髅展开近身搏斗。每一次格挡与反击,都伴随着腥臭的骨粉飞溅,溅到脸上火辣辣地疼。而更多的骷髅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两人团团围住,包围圈越缩越小。
打碎骨笛!王玄策大声怒吼,声音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激战中,他偶然瞥见祭司青铜面具下的皮肤轮廓,虽然被阴影笼罩,但依稀能看出汉人特征的面容。这个发现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一个汉人为何会出现在这诡异的尸陀林,还操控着这些行尸?难道这一切与大唐内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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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玄策分神的瞬间,一具骷髅趁机扑来。他侧身闪避,刀锋划过骷髅的肋骨,将其整个胸腔剖开。可骷髅依旧不知疼痛,残缺的身体仍在继续攻击。千钧一发之际,原本散落在地的铜佛残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断裂的佛手臂如活物般暴起,青铜铸就的手指死死钳住祭司的手腕。在挣扎间,祭司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腕上一个醒目的字烙印——这烙印与他们此前在雪山发现的汉军尸骸上的印记,竟是一模一样!
祭司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拼命想要挣脱铜佛手的钳制。骨笛声愈发急促,声调高得近乎尖锐刺耳,整片尸陀林都在这诡异的笛声中震颤。那些被斩断的骷髅残肢竟开始蠕动,断裂的骨头重新拼接,腐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次爬起来投入战斗。
与此同时,树洞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铁链断裂声,紧接着是某种湿滑物体在血水中游动的声。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越来越浓重的腥臭味。王玄策和蒋师仁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恐与决绝。他们深知,真正的危险还未降临,而这尸陀林中隐藏的秘密,或许会牵扯出一个足以撼动大唐根基的惊天阴谋。
蒋师仁将短刀咬在口中,腾出双手猛地抓住缠住自己的骷髅手臂,利用巧劲将其关节生生扭断。王玄策则瞅准时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祭司,手中长刀直指骨笛。可还未等他靠近,祭司突然诡异一笑,另一只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地面尸泥翻涌,无数根惨白的骨矛破土而出,朝着王玄策疾射而来……
第四节 尸毗香阵
血溪突然剧烈翻涌,暗红的液体如同煮沸的沸水般咕嘟作响。无数晶莹的尸毗香颗粒从溪底浮起,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幽光,宛如无数微小的珍珠。这些颗粒一接触空气,便迅速化作袅袅白雾,带着令人窒息的甜腻腐臭弥漫开来。整个尸陀林瞬间被笼罩在这层香雾之中,能见度急剧下降,四周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幽冥世界。
吸入香雾的骷髅们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空洞的眼窝中幽绿的光芒疯狂闪烁。它们原本僵硬机械的动作变得迟缓,接着像是被抽去了某种控制力量,纷纷停下对王玄策和蒋师仁的攻击。祭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手中的骨笛吹出更加尖锐刺耳的音调,试图重新控制这些行尸。然而,香雾的力量似乎更为强大,骷髅们缓缓转过身体,将目标对准了它们的操控者——祭司。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骷髅们迈着僵硬的步伐,蜂拥而上。它们干枯的手臂死死抓住祭司,尽管祭司奋力挣扎,口中不断念诵咒语,但在数量众多的骷髅面前,一切都是徒劳。尖锐的指骨刺入祭司的身体,青铜面具被扯下,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汉人面孔。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在尸陀林中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腐树上的夜枭。片刻之间,祭司便被骷髅们撕成碎片,鲜血溅落在血溪之中,泛起阵阵涟漪。
王玄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从祭司残缺的手中夺过骨笛。骨笛入手,触感冰凉且粗糙,上面的裂纹中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他深吸一口气,将骨笛凑到唇边,吹出一个沙哑而低沉的音符。这音符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空气中震荡开来。原本混乱的骷髅们突然整齐划一,所有唐军遗骸同时立正,它们用指骨在胸前有节奏地敲击,竟敲出了《秦王破阵乐》的节奏!激昂的节奏在尸陀林中回荡,仿佛千军万马正在奔腾,让人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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