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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校尉,随我冲!”王玄策转身挥手,金线大道在他身后泛起更亮的光,吐蕃骑兵与泥婆罗骑兵立刻策马跟上,马蹄踏在金光映照的水面上,溅起的水花都带着金色的碎光。蒋师仁提着陌刀走在最前,河面上未散的雷火突然被刀身吸附,火焰顺着刀刃盘旋,原本冷硬的刀身竟浮现出黑色的字迹——是太宗皇帝亲题的《圣教序》全文!“盖闻二仪有像,显覆载以含生;四时无形,潜寒暑以化物”,字字苍劲有力,在雷火的映衬下,仿佛太宗皇帝亲临战场,以圣教威严震慑逆贼。
蒋师仁握着陌刀的手更紧,刀刃划过空气时带着雷火的爆鸣,劈向迎面冲来的天竺将领。那将领举盾格挡,盾牌却在触到刀身的瞬间被雷火熔断,陌刀顺势劈下,将其甲胄与躯体一并斩断。“太宗圣谕在此,尔等逆贼还不束手就擒!”蒋师仁的吼声震得敌兵胆寒,不少天竺兵卒见刀身的《圣教序》,竟吓得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王玄策踏着金光大道走到河心,空中的铜佛残片正逐渐消散,最后一点金粉在爆炎中凝聚,化作八个金色大字,悬在战场上空——“雷火既燃,佛怒天罚”。这八个字带着神圣的威压,天竺兵卒抬头望见,更是心神俱裂,有人试图划船逃离,却被吐蕃骑兵的弓箭射穿船底,船只迅速进水下沉。
“王正使,西南方向还有三艘敌舰顽抗!”一名泥婆罗将领高声禀报,手指向河湾处。王玄策望去,那三艘敌舰正用投石机朝金光大道投掷火油,试图阻断他们的进攻路线。他弯腰从水中拾起一块佛骨仿品,金线立刻顺着他的手臂缠上仿品,“蒋校尉,你率五百精锐从侧翼包抄,我引他们进入雷火残留区!”
蒋师仁领命转身,陌刀上的《圣教序》字迹愈发清晰,带着五百骑兵朝河湾另一侧疾驰。王玄策则举起佛骨仿品,朝着敌舰方向挥舞,仿品散发的金光果然吸引了敌兵的注意,三艘敌舰立刻调转船头,朝着他的方向驶来,投石机不断投掷火油桶,河面被点燃的火油连成一片火海。
就在敌舰靠近雷火残留区的瞬间,王玄策将佛骨仿品掷向空中,金线突然绷紧,将散落的雷火引向敌舰。“轰隆”一声,河底未引爆的火雷被金光触发,爆炸的冲击波将敌舰掀得倾斜,船身的木板断裂飞溅。蒋师仁趁机从侧翼杀出,陌刀劈断敌舰的桅杆,雷火顺着刀身蔓延到船帆,整艘船瞬间被火焰吞噬。
第二艘敌舰试图突围,却被吐蕃骑兵用铁链缠住船身,骑兵们拉动铁链,将敌舰拖向金光大道。王玄策踏着断木跳上敌舰甲板,断足在甲板上稳住身形,拔出腰间弯刀,朝着敌兵砍去。一名天竺兵卒举枪刺来,他侧身避开,弯刀划过对方咽喉,鲜血溅在甲板上,却被金光大道的余温瞬间烘干。
“雷火既燃,佛怒天罚!”王玄策高声呼喊,甲板上的敌兵听到这句话,士气彻底崩溃,纷纷跪地投降。他转头望向最后一艘敌舰,只见蒋师仁正与敌舰将领缠斗,陌刀上的《圣教序》字迹在雷火中闪烁,将领的兵器被刀身震飞,整个人被雷火灼伤,倒在甲板上哀嚎。
最后一艘敌舰的船身开始倾斜,进水的船舱发出“咯吱”的声响,即将沉没。王玄策与蒋师仁同时跳离甲板,落在金光大道上。就在敌舰沉入水中的瞬间,船舷两侧突然浮出黑色的字迹——是玄奘法师当年西行时,在殑伽河畔刻下的梵文,经过河水浸泡与雷火灼烧,竟在此时显现出来,翻译成汉文便是:“殑伽河水,终归大唐”!
王玄策望着沉入水底的敌舰,又望向空中逐渐消散的“佛怒天罚”金光大字,心中涌起一股激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断足,又望了望身后的八千余骑人马——吐蕃骑兵的甲胄上沾着火星,泥婆罗骑兵的弯刀还在滴血,却都带着胜利的坚毅。河面上的金光大道依旧明亮,直通长安的方向,佛骨仿品串联的金线在水中轻轻晃动,像是在呼应着远方的故土。
“王正使,键陀罗水寨已彻底攻克!”一名亲兵快步跑来禀报,手中捧着从敌寨中搜出的使团信物——那是去年被劫走的大唐使节印,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王玄策接过使节印,指尖抚过印上的“大唐”二字,突然想起去年离开长安时,太宗皇帝曾对他说“护我使节,扬我天威”,如今,他终于做到了。
蒋师仁走到他身边,陌刀上的雷火渐渐熄灭,《圣教序》的字迹也淡去,却留下一层金色的光泽。“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蒋师仁问道,目光望向殑伽河上游——那里还有天竺残余的兵力,若不乘胜追击,恐留后患。
王玄策举起使节印,朝着所有将士高声说道:“殑伽河水终归大唐,天竺逆贼尚未尽除!传令下去,休整半个时辰,随后沿河北上,肃清残余敌寇,将大唐天威,洒遍这殑伽河畔的每一寸土地!”
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河面泛起涟漪。吐蕃骑兵开始清点战利品,泥婆罗骑兵则修补船只,准备继续渡河追击。王玄策站在金光大道上,望着远方的晨曦——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他们的复仇与扬威之路,还在继续。空中的《唐律》焰光早已散去,却在每个人的心中刻下了“谋叛必诛”的信念;铜佛消散前的终极裁决,更是化作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他们继续前行。
半个时辰后,唐军与蕃兵组成的队伍再次踏上征程,船只顺着殑伽河北上,船头插着的唐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王玄策站在船头,断足踩在甲板上,手中握着玄奘法师刻过梵文的船板碎片,心中默念:“法师当年西行求法,为的是和平;如今我们挥师北上,为的是正义。待平定天竺,定让这殑伽河水,永远见证大唐的仁德与威严。”
船只驶过平静的河面,留下一道道水痕,像是在续写着这场雷火涤罪的传奇。远方的天际,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河面上,与金光大道的余温交融,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那是属于大唐的荣耀之路,也是用忠诚、鲜血与雷火,铺就的正义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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