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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个可怜的。”韦氏听了管家的话,又想到楚域跟她女儿一直感情好,到底心软了。
钱氏带着大媳妇亲自上门,将楚阳娿接回了楚家。不过却还没有见到楚域。楚域在大雪天穿着单衣跑出去送宁氏,回来就得了伤寒,吃着药却一直没好。老太太怕他给孙女过了病气,坚持不让把楚阳娿抱到跟前去。
为楚域看病的大夫来了好几趟,发现楚域一直没有好转,只好见了老太太,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四少爷心里有气,郁结于心自然病好不了。想要好起来,还是家人劝劝,早日放下的好。”
钱氏让人送走了大夫,叹口气,然后抱着楚阳娿去看楚域。
两个月不见,楚域已经从意气风发的美青年,变成了苍白病弱半死不活的痨病鬼。
钱氏看得心焦,想让他好起来只得下猛药。
楚域被嬷嬷摇醒,看见钱氏抱着女儿来,挣扎要起来抱她。钱氏也不像以前一样拦着不给看,而是直接把楚阳娿递到他怀里,说:“你这一病多少日子了,大夫说看你这样子,若再不好起来,怕真就是不成了。为娘知道你心里难受,也不忍心说社么,如今就抱着官姐儿来,说不好就是见最后一面。说起来这丫头也真是个克亲克家的,她一出生,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宁氏走了,你也要一命呜呼,可不是她命硬。”
“娘,你在说什么!官儿无辜可怜,你不心疼她还这样说她……”
楚域急的猛烈咳嗽起来。
钱氏一点不在意,继续说:“我心疼不心疼又如何?你这做爹的都不疼她,我一把老骨头了,能疼她几日?你这一病不起一命呜呼了,正好这小东西成了无爹无娘的孤儿,可不是命硬。”
楚阳娿心里一顿卧槽。
要是楚域死了,自己可真就苦逼了。钱氏这一个命硬的大帽子再压下来,她当真就成了小白菜,地里黄了。
楚阳娿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只好呜呜地哭。还不敢太大声惹人厌,只敢小声地哽咽,看上去越可怜越好。
楚域抱着他手足无措,想亲一亲也不敢,怕离得太近也给女儿染上伤寒。只好强忍着不舍,将楚阳娿递回给了钱氏。“她,她才不会,咳咳……”楚域一边咳嗽一边道:“官官才不会成孤儿。”
“那你便早些好起来。”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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