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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锦程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公案,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大。
太夫人在穆锦程的鼻尖上一点,又说:“虽说老祖宗觉得打得好,可咱们面子上也要过得去。老祖宗已经着人去准备玩意儿,待会儿就送到将军府去赔礼道歉。”
穆锦程不好意思地一笑,甜甜地说了声:“多谢老祖宗~”
“天可怜见的。”太夫人慈爱地说了声,摸摸穆锦程的小脑袋,“待会子你父亲归家,少不了要拿你去教训一顿。今晚上就在我这儿用膳,宿在我这儿罢。”
知道太夫人这是在维护自己,穆锦程搂着太夫人的脖子,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记:“老祖宗,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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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威武将军府。
越将军手中持着一把戒尺,冷冷地看着跪在中堂的小儿子越奕祺,质问:“你这一身的伤,何处来?”
越奕祺只咬紧牙关,坚持原来的那个回答:“儿子今日从学堂的书房楼梯上滚了下来,摔的!”
越将军冷笑:“好你个越奕祺,连为父也敢诓?!”
越奕祺强着脸,答:“就是滚楼梯摔的!”
“啪——”
越将军手中的戒尺又狠又准地打在越奕祺伸出的手上。
“再说一遍。”
“滚楼梯!”
越奕祺话音方落,又是一戒尺落下。
被关在门外的将军夫人急得直敲门:“致远!奕祺伤着还没上药,你下手也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