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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禁锢、没有掌控,茶茶过得很好。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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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台。
“你刚才跟茶茶都说了什么?”
祝余抬头,镜中的江知渺正站在自己身后,满脸防备。
祝余没有理他,漫不经心地抽出纸巾,擦干手心的水渍。
“昨晚跟你说的那些,你考虑的如何?”
“考虑好了。”
江知渺眼前一亮,伸出右手,欲与他握手言和。
祝余缓缓用手背推开他的手,“我不同意。”
“为什么?!”江知渺提高音量,万分不解。
“茶茶已经是成年人,有自己最基本的判断,为什么要自作多情去干涉她的生活。”
祝余的表情很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如果你觉得程司屿是伪君子,那就拿出证据,而不是急着得到他人的认同。”
路过江知渺时,祝余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否则你这样,与你假想中的程司屿有何区别?”
洗手台的哗哗水流,不迭连声。
江知渺的手肘平撑在大理石台面,双手自然垂落水池中,被自动感应的水龙头冲刷了一边又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