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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记着你……”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裴临看着他,也不知信了没有。
他把季禾抱在怀里,下巴搭在他肩上:道:“你当时……吓到了,是吗?”
当年见了血,裴临被肾上腺素控制了大脑,根本不会正常思考。
手上奔涌的鲜血让他感到刺激。
他抬头时只记得季禾站在不远处面色惊惧。
他是他们认识的第三个月,裴临第一次在那张貌似冷淡温柔的脸上,看见那样的神情。
仿佛下一刻就会演变成极端的厌恶。
他接受不了那样的现实,于是跑了。
当夜就会和来找他的人回到了港城,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抹去他之前所有的痕迹。
与其让人厌恶他,不如他死了好。
季禾回想当时的感受,如实道:“嗯。”
可是裴临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变化,就听季禾继续道:“疼吗?”
“我当时,怕你……出事……”
“你为什么要跑?”
他不是害怕,是怕小孩会死。
那么多的血,他从来没有见过。
或许裴临当时一脸兴奋挑选人手筋的样子很吓人。
这可应该比不上一个成年人拿着枪,追击一个几岁的孩子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