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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铮见状 ,乐了:“我哪敢得罪小林大夫啊。”遂又大胆凑上前去,摇着他的手臂。
“小林大夫大人有大量,不会与我这等小人置气吧?”
林霜绛最受不了他这副娇而不自知的模样,那冷脸强装不过半晌脸色便又缓和下来。
听他说起他有个师父,林霜绛只知道他双亲已逝,不知道他还有个师父,遂奇怪道:“你既然还有个师父,为何不去投奔你师父呢?”
姚铮嘴角下沉,虽收了笑却依然脸色平静,只是眼神颇有几分茫然。
“我师父啊......和我娘一起被仇家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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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见到娘与师父倒在血泊中时,姚铮第一反应不是放声大哭,而是恐惧。
他只是缓缓捂住口鼻,整个人犹如死灰,心跳如鼓,脑中反复回忆着娘亲生前那句话:
“若有一天......小铮,别管我们,自己快逃。”
因为怕被那仇家发现,他起初躲在镇子村民腌菜的地窖蹲着躲了几天才敢出来,草草将两位长辈安葬后便离开了家。
连纸钱也不曾给娘亲和师父烧。
那时他从溪云镇逃出来时一路都在想,不知道没有钱,他师父和娘亲在下面能不能过得了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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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绛与他一同靠在平坦的石壁旁,闻言抿唇:“抱歉......这么说,你也是靠着你师父传授的这身武艺,在地动中活下来的?”
这么多天以来,多数是姚铮缠着林霜绛问,林霜绛再不耐其烦地给他讲。
姚铮也有些意外,林霜绛竟然开始好奇起他的身世和遭遇来。
“差不多吧......也是我命好。”姚铮眸光掠过空旷的淮北城,最终落在城中来来往往、躲残壁中艰难求存的灾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