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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回第三章(第1页)

第三节 知音

虞大富拨开人群时,头顶的天空突然裂开缝隙,落下细密的金粉。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虞正清拉琴的身影,那身影竟与自家祠堂里供奉的祖先画像渐渐重叠。这位土财主也是个二胡迷,此刻他的绸衫无风自动,怀中的二胡突然发出共鸣,琴杆上雕刻的龙凤活了过来,在空中缠绕成 “虞” 字图腾。此时,虞大富祠堂中的青铜编钟自动奏响,声音传遍整个无锡城。

大富把虞正清拉进饭馆,饭馆里蒸腾的米烧酒气化作云雾,缭绕在两人头顶。虞大富夹菜的象牙筷子突然弯曲,指向虞正清胸口,那里正渗出淡淡的檀香,与酒气混合成某种古老祭祀的味道。“江西来的?” 大富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来,“我家祖谱里的墨字,昨夜突然渗出血珠,原来应在你身上。”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半卷泛黄的残页,上面的图腾与正清在战场上所见如出一辙。

两人相见恨晚,何不共聚一段时间以切磋一番呢?踏入虞家庄园的瞬间,三进庭院的飞檐同时发出龙吟,青砖地面浮现出蜿蜒的龙脉纹路。正清的二胡与大富珍藏的老琴在琴房里隔空震颤,琴弦自动绷断又重生,断裂处涌出琥珀色的液体,在地上汇成溪流,流向族谱陈列室。当两人抵足而眠,月光穿透窗棂,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勾勒出锁链形状,仿佛前世今生的羁绊在这一刻被重新熔铸。深夜的二胡声中,整个庄园的梁柱都在共鸣,瓦当上的兽首睁开眼睛,注视着这场跨越血脉与时空的相遇。而在庄园地下,隐隐传来古老机关启动的声响。

“兄弟,你这琴声里有战场的鬼哭!” 虞大富猛地掀开正清的琴盒,摸到琴筒内侧刻着的 “虞” 字,浑浊的老眼突然发亮,“你看这字的笔法,跟我家祖传的《虞氏操琴秘谱》一模一样!” 当夜,两人钻进虞家祠堂密室,正清看见墙上挂着的先祖画像,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更诡异的是,密室内的青铜编钟,在正清靠近时,竟发出共鸣般的嗡鸣,惊得梁上栖息的蝙蝠纷纷坠落。此时,编钟表面浮现出一些古老的文字,记载着虞家血脉传承的重大秘密。

两人切磋琴艺时,虞大富总爱用朱砂在宣纸上画符,说是能增强琴音的穿透力。有次正清无意中打翻朱砂砚,红色汁液顺着琴筒裂缝渗入,当夜拉琴时,琴弦竟自动震颤,奏出从未学过的曲调。虞大富听后浑身发抖:“这是失传百年的《破阵曲》,只有虞家二十一脉传人才能奏响!” 他突然剧烈咳嗽,手帕上咳出的血珠,落在琴谱上,竟晕染成与正源信上火漆印相同的图案。而这些血珠渗入琴谱后,琴谱上的文字开始闪烁,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即将苏醒的古老力量。

二胡的弓弦在月光下纠缠,将时光绞成细碎的银丝。虞大富与虞正清的影子在琴房墙上扭作一团,化作两条相互吞噬的巨龙。每当两人合奏,琴弦震颤的声波会在空气中凝结成透明的符咒,飘向庄园上空,惊起无数衔着铜钱的乌鸦。街坊邻里传言,那些符咒是上古乐谱,能让聋子听见花开的声音,让瞎子看见星河倒悬。而这些符咒在空中汇聚,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罗盘,指针指向江西赣西的松湖村。

两个多月的时光在琴弦震颤中悄然流逝,虞正清腰间的玉佩突然渗出冷汗,这是故乡传来的隐秘召唤。他向虞大富辞行那日,庄园里的井水一夜之间化作琥珀色,倒映出松湖村祠堂摇摇欲坠的幻影。虞大富往檀木匣里塞大洋时,那些银圆突然发出婴儿啼哭,半卷《虞氏源流考》的纸页上,朱砂字迹如活物般游动,最终聚成 “劫” 字。此时,檀木匣底部浮现出一张地图,标记着前往某个神秘地点的路线。

正清离开后的第三日,无锡梅里虞家祠堂的鸱吻突然转动,吐出猩红的火舌。熊熊烈火中,烧焦的梁柱竟发出二胡的呜咽,那声音穿透十里街巷,让所有人家的井水都泛起涟漪。有人看见火焰里浮现出两个交叠的身影,一个拉琴,一个和音,而灰烬中飘落的不是烟尘,是密密麻麻的琴谱残页,每一张都写着 “血火淬炼,方见真章”。这些琴谱残页被风吹散,二十五年后,其中一张飘到了松湖村,落在了五岁虞明的窗前。

正清踏上归途,他的脚步在石板路上烙下琴谱形状的印记。一个月后,当他叩响松湖村老宅的门环,门轴发出的吱呀声竟与当年离家时抓壮丁的枪响重叠。父母苍老的面容在他眼中扭曲变形,化作淮海战役里死去战友的脸,泪水决堤的瞬间,他听见体内的二胡琴弦同时绷断。而在他身后,有一双神秘的眼睛,正透过重重迷雾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此后的日子,他的生活像被琴弦丈量过的布匹,规整却暗藏褶皱。乡公所的算盘珠子会在深夜发出琴弦震颤的声响,剧团的锣鼓声里总夹杂着若有若无的二胡泛音。1955 年,大儿子虞文出生时,接生婆看见婴儿的脐带缠绕成琴弦形状;由于在国民党部队里当兵时学过潜水和水下勘察,1962 年他与江南大学古今博士一同潜入鄱阳湖底参与鄱阳湖考古工作。

1966年夏初虞明降生的那个清晨,生产队长的哨声化作尖锐的音符,惊得全村的公鸡都不再打鸣,唯有虞家屋顶腾起紫色的烟雾,在空中勾勒出凤凰泣血的轮廓。这些异象,暗示着虞家后代将肩负起解开家族秘密的重任。在小儿子出生后刚学走路那年,县里集中全县劳动力抢建龙口水库大坝,虞正清作为水下勘探技术人员被抽调过去,认识了当时的民兵连长秦方和大坝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阳勇,三人成了莫逆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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