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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所有人报告情况!”我强压下喉咙里的干呕和身体的颤抖,对着内部通讯器喊道,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
“驾驶舱……没事。”威廉的声音传来,依旧简短,但我清晰地听到他呼吸的急促,以及他操控坦克稳住车身时,那比平时略显滞涩的动作。
“炮塔……我也没事……”奥托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惶,“车长……那……那是真炮弹!”
是的,那是真炮弹。或许是炮兵部队的失误,或许是联络协调出了岔子,或许是为了增加演习的真实性而安排的“惊喜”(后来我们被告知是前者),但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声爆炸,那团火球,那股冲击波,已经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我们的灵魂之上。
容克先生的话,此刻如同鬼魅般在耳边回响:“……炮弹敲打装甲的声音像死神的敲门声……你不知道下一秒是会活着冲出去,还是被点燃,或者被活埋在里面……”
我们刚刚,就真切地听到了死神的呼吸。
演习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继续,直到结束。没有人再有之前那种“演戏”的心态。每一次发动机的轰鸣,每一次履带的转动,都仿佛在提醒我们,这片土地随时可能再次被真正的烈焰吞噬。
返回营地的路上,车内一片死寂。连最活泼的奥托也紧紧闭着嘴,脸色苍白地蜷缩在炮塔里。威廉专注地开着车,但我能看到他后颈肌肉的紧绷。
那天晚上,营房的晚餐格外安静。咀嚼食物的声音,餐盘碰撞的声音,都显得异常清晰。我看到不少同伴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那里面少了一些训练带来的骄矜,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奥托几乎没怎么动他的食物。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那团橘黑色的火球和震耳欲聋的巨响便会立刻在脑海中重现,伴随着那种心脏被攫住的冰冷恐惧。我反复咀嚼着容克先生的话——“你只能学会与它共存”。
是的,恐惧无法消除。它就在那里,伴随着那声爆炸,永远地住进了我们的心里。但我们不能让它主宰我们。我们必须像威廉在悬崖边稳住坦克那样,在恐惧的惊涛骇浪中,稳住自己的神经,履行自己的职责。
这次意外的、与真实死亡的擦肩而过,彻底撕碎了训练场上最后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我们不再仅仅是学习战争技能的学生,我们成了被提前告知了刑场滋味的囚徒。战争的残酷,不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它化作了那声雷霆,那团火焰,和那刻骨铭心的、冰冷彻骨的恐惧。
“艾玛”的装甲,曾经给我们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此刻却让我们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在真正的战争面前,它既是保护,也是囚笼,更是敌人火力最显眼的靶标。我们与这钢铁巨兽的关系,在真实的炮火洗礼下,进入了一个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的阶段。我们知道,未来的路,必将由更多的爆炸、更多的恐惧,以及在其中挣扎求存的坚韧意志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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