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阴暗潮湿的山洞里,文姿和阿海几人被粗糙的绳索捆着,手腕脚踝都磨破了皮,渗出血迹。
每日只有一点发馊的粗粮和少量淡水吊着命。
洞外海匪的污言秽语和浪荡笑声不时传来,像是毒蚊在耳边嘶鸣。
最初的三天,是最难熬的。
浪里蛟似乎故意晾着她们,不闻不问,悬而未决的恐惧和随时可能降临的厄运,比直接的折磨更摧残人心。
阿海几次想找机会反抗或逃跑,都被文姿用眼神严厉制止。
她嘴唇干裂,脸色苍白,眼神清醒,留意着守卫换班的时间、洞外的动静、以及偶尔飘进来的只言片语。
第三天傍晚,洞外传来比往常更嘈杂的动静,夹杂着浪里蛟手下几个小头目粗嘎的笑声和某种令人不安的兴奋议论。
“……大哥说了,那娘们晾了几天,也该尝尝滋味了……”
“嘿嘿,细皮嫩肉的,看着就……”
“小声点!大哥还没发话呢,不过我看快了……”
“那两个男的怎么办?宰了?”
“宰了?你倒是说得出口?男的更耐玩……”
文姿的心沉到谷底。
最坏的情况,可能要来了。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要颤抖。
阿海等人也听到了,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怒吼。
洞外那令人作呕的议论声越来越响,似乎有人正要闯进来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由远及近:
“大哥!大哥!急报!”
洞外的喧哗戛然而止。
片刻后,脚步声远去,似乎是浪里蛟被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