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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海女年纪轻轻,倒是很懂。”
“多谢帮主夸奖。我也不是很懂,不过是为了谋生罢了。”苏绣曲膝中规中矩地行了个礼。
又道,“虽说这些缎子入了夫人们的眼,海蚌亦是寻常物,可帮主您要知道,缎字与短谐音,那便是在很短的日子内,夫人们必将含珠待育,帮主多子多孙矣。”
几句吉言,说得侯一春是开怀大笑。
笑罢了,眯缝着眼打量着苏绣。
“说吧,你如此煞费苦心,究竟想做甚?”
“是这样的。”苏绣道,“我听说鲜货摊的价钱涨了,可我是三个月前就交了定银的,想求帮主您行个好,还按照原来的价钱给我?还有,能不能把我的定银续到下个月?下月我一定来交足摊位的银子。”
海市里的鲜货摊一位难求,苏绣早在三个月前就抢先交了一两定银,原以为兴隆酒家的钱很快就能提出来,凑够鲜货摊的银子,可现在出了状况,非但钱提不出来,摊位费还涨了不少,到了日子定银就白白丢了。
那可是整整一两银子,苏绣想想都心疼。
“到期不交全摊位费定银就没收了,这可是漕帮的老规矩。你何德何能,让为你破规矩?”
“不是漕帮为我破规矩,是帮主您老人家大仁大义,体恤小民,福泽漕江。您也一定能如海中仙蚌一般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苏绣一张嘴如抹了蜜一般甜到侯一春的心坎里。
“还有,帮主您可知这把撬刀与您有有些渊源呐?”
“哦?”侯一春瞧了一眼苏绣腰间的撬刀,“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采贝刀罢了,与老夫有甚干系?”
“帮主您忘啦,三十年前您老不小心在水下耽搁了,是我阿爹帮了点小忙,您就将这把撬刀赏给了我阿爹。后来,我阿爹又传给了我。这么多年,我一家全靠它采贝谋生呐。”
“唔……”
侯一春沉吟不语。
他想起来了,当年他与同门师兄弟争夺帮主之位,因暗算师兄被反噬,差点淹死在海里,是苏绣爹救了他一命。
但此事亦是他心头一根刺,从不与人提起,苏绣爹这个救命恩人的存在,反成了他的耻辱,是在提醒着他,帮主之位来得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