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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实在不走运,刚悄摸把刀拿出来,立刻就被一个十岁左右的小道童给盯上了。于是他只能淡定的从包里掏出一个苹果,站在雕像旁边削起了皮,削完之后,把苹果放在了供桌上。
那道童竟还因此给他郑重施了个道礼。
搞的他更不好意思去撬金子了。
当然这些肯定不能跟大姐二姐说,说了他就别活了。
“爸你接着说。”
江琉玉不知道弟弟心里的小九九,她此时的注意力还在老二的亲生父亲身上,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家老二出场了,“他抱着个孩子跟那些人打,青云观的道士都没出来吗?”
“没有,”江海继续道,“反正我是没看到,那个时候天才刚亮,我乘坐最早的一班公交车去市里,当时车里加司机总共才六个人。在距离青云山脚约莫二十米远的地方有个站台,因为有人要下车,所以司机靠站停车,也就是那时候,我们听到了山上传来的巨大动静,然后我抬头就看到一个人在前面‘飞’,后面的三个人也‘飞’着在追他,那个场景有多震撼你们肯定想象不到。
所以包括我在内的车上的人全都惊住了,司机也忘了开车,下车的人也忘了下,我们就那么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往外看。
那时我还没认出前面跑的人是黎大哥,但当他们踩着树枝快‘飞’到山脚下时,后面三人中的一个突然朝着黎大哥扔出一个东西,却被他闪身避过,然后那东西就呼一下冲着我们的公交车过来了,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公交车车身‘嘭’的发出一声巨响,然后呲呲啦啦的往左滑,而车里坐在右车窗旁边的人也全都往左边摔去。当时我被那响声震的有片刻耳鸣,但感知还在,我明显感觉到公交车往左滑行过公路后,倾斜着要跌进路边的河里。
现在那条河已经没水了,只是一个不太深的坑,但在以前,那是一条活水河,很宽也很深。公交车要真的掉进去,我们基本都得死。
我当时一颗心都吊了起来,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么做。眼看公交车往河里倾斜了大半,突然不知怎么被定住了一般,紧接着缓缓往右倾斜,最后右边的两个轮子嘭的一下落地,恢复了原状。
你们应该猜到了吧,没错,是黎大哥,是他又一次救了我,也救了车里的其他人。
不过这次跟上次不一样,我透过车窗往外看的时候,他一张脸白的跟纸一样,胸前还血迹斑斑,明显受伤了。
我当时吃了一惊,立刻扑到窗前拍窗户。
他怀里抱着珠珠,一只手捂着胸口,看到我之后愣了下,随后不知怎么得,我人突然就出现在了车外,再之后,黎大哥快速拿出一张纸往身上拍了下,拍完就一把抓住了我胳膊,然后我眼前一黑,脑袋像是被什么给撕裂了一样,特别难受。不过好在时间特别短,只几秒就恢复了正常。
但奇怪的是,那时我们已经不在青云山脚了,而是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胡同里。不过这些我根本顾不上,因为黎大哥当时的情况非常不好,他大口大口往外吐血,好不容易止住,赶紧把怀里的珠珠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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