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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噼啪一声。
老者低头看茶,热气蒙了脸。
“你说的新规,我看了。”他说,“五派联署能罢免你?监察簿人人可查?轮值评议不能连任?这些我都信纸。”
“但你不信我。”苏牧阳接话。
“对。”老者点头,“你今日无私,谁能保你明日不变?江湖上多少英雄起步时都说是为苍生,最后呢?刀尖指着的还是弱小。”
苏牧阳没反驳。他从怀中取出一份草案副本,翻到末页,指尖划过一段文字:“这里写着,任何一人实名举报监督者滥用职权,核查启动条件只需两派背书,公示七日无异议即成立调查组。而我本人,在调查期间不得参与任何决策。”
他顿了顿:“我不是清白的,也不需要自证。这套规矩,本来就是防我自己。”
老者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你还记得渠长的故事吗?”小龙女忽然说。
老者一怔。
“西南有个村子,以前年年为水打架。”她语气平缓,“后来立了个规矩:每季换一个姓氏当渠长,账目写在村口板上。第一任渠长是他仇家的儿子,自家田旱得裂了,也没多放一瓢。三年后,没人抢水了。不是因为大家变好了,是因为——谁都看得见。”
“看得见,才敢信。”苏牧阳低声说,“所以我不要终裁权,不要长老会,不要个人威望压人。我要的是,哪怕最不起眼的小门派,也能在榜文下指着某条记录说:‘这不对。’然后,真有人听。”
老者的手搭在拐杖上,指节泛白。
“我这一辈子,见过太多‘新规矩’。”他慢慢地说,“开头都说得好听,三年后全都变了味。”
“所以这次,不设三年自动延续。”苏牧阳翻开草案附录,“试行期满,所有条款归零。要继续,必须五派联署重签。少一派,就废。”
“寒山也算一派?”老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