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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屈邦元就像普通长者一样和黄胜拉着家常。
他好像对黄胜的经历很感兴趣:“听温情说,你很早就出去学医了?”
黄胜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我十二岁就跟着师傅跑江湖了。”
“那你想不想出去发展?”屈邦元端着黄胜倒的大碗茶,满意的喝了一大口。
黄胜笑笑:“我学的都是野路子,又没有行医资格,出去可不好混。”
屈邦元放下茶碗,看着黄胜:“我一个朋友是在中医院工作的,他那里最近缺人手。
虽然你没有官方认证的行医资格,可是你的医术是经过实践证实的。以你的本事,留在村里可就埋没了。”
来之前,屈邦元是看过黄胜资料的。
除了黄胜早上刚卖了一株野生何首乌的事情不知道以外,他什么时候在村里开药铺,又什么时候开始痴傻,都一清二楚。
一时爱才,又加上温情这层关系,他忽然有了兴趣,想帮一下这个热爱家乡的小伙。
黄胜面露腼腆,摆摆手:“靠山屯毕竟是我的根,哪能说走就走呀。”
相比于城市里的繁华,黄胜还是喜欢村里的这种田园生活。
生活节奏慢,没有噪音和污染,一觉睡到自然醒,舒坦。
屈邦元也不强求。
“生活还是选择适合自己的好,我还有事,你们年轻人聊你们自己的,有空我再来喝茶。”
屈邦元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大口。
到了他这种级别,平时喝的也都是有些档次的了,但是要和黄胜家里的茶叶比起来,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黄胜赶紧在柜子里找出半罐药草用牛皮纸包起来递给屈邦元。
“这个是我配的草药茶,常喝有祛湿补气的功效。您要是觉得味道还行,什么时候喝完,随时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