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是!学生……学生遵命!!”钱少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幅墨迹未干的字,像是捧着一道圣旨!
李夫子又转向赵晏。他脸上的威严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欣赏和……歉疚的温和。
“赵晏。”
“学生在。”
“你父之事,老夫……亦有耳闻。”李夫子叹了口气,“世道不公,非战之罪。此番你受委屈了。”
他从自己的笔架上,取下了一套全新的“湖笔、徽墨、端砚、宣纸”,递了过去:“这套文房,算是老夫给你的赔礼。”
“那篇《民生策》,写得很好。只是……观点过于激进,暂时……莫要外传。”
他看着赵晏,终于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你的‘墨’,很好。从今往后,老夫书房的墨,便由你赵家专供了。”
“至于你……”李夫子沉吟片刻,“你可愿……入我县学,做个……旁听生?”
……
“文古斋”门口。
“文古斋”今日依旧门可罗雀,伙计张顺正唉声叹气地准备上门板。
就在这时,钱少安捧着一个卷轴,如同一阵风般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架崭新的梯子。
“闪开!闪开!”钱少安满面红光,兴奋地大吼。
“少……少爷?您这是……”张顺一愣。
钱少安根本不理他,一指中堂那面最显眼的白墙:“挂!给本少爷挂上去!!”
在张顺和钱伯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那幅雪白的卷轴,被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