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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不明所以,只道连清冷自持如靖王,竟也似乎被这新晋的美人吸引了目光。
唯有萧景珩自己清楚,他眼中所见,不过是个中人之姿的官家女,远不及记忆中那人风华的万一。
吸引他的,仅仅是这个名字本身带来的汹涌暗流。
骤然被萧景珩点名询问,沈青霓只觉得指尖瞬间绷紧,连挺直的脊背都僵硬了几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吐字清晰,像阳春三月里卷着零星碎雪的风,清冽中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即便是这样一句寻常的问询,那字句在唇齿间流转时,也仿佛带上了极尽缱绻的温柔之意。
然而,这份温柔对沈青霓而言,只意味着更深重的紧张。
她再次敛衽,朝着高座的方向深深福身:
“回靖王,小女自幼体弱,一直养在黎州外家调养身子,直至今年方回京城。”
福身的动作使得她裙裾上的压襟珠穗轻轻晃动,衣衫上绣着的金线蝴蝶在光线下流光溢彩。
颔首时,一段白皙修长的颈项线条显露出来,却又在引人遐思处。
被那高耸挺括的交领严严实实地遮住,一丝肌肤也无从窥探。
京都三月,寒意尚未完全褪尽,但不少贵女为展露美好身姿,已换上轻薄的坦领罗裙。
像她这般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的,实属异类。
可想到她自陈体弱,再看她那精致眉目间确实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弱柳扶风般的病气,倒也没人觉得太过奇怪。
萧景珩的目光在她那严实的衣领上停留了一瞬。
一个念头猝不及防地撞入脑海——嫂嫂也畏寒体弱,一点风吹草动便会染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