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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什么意思?”
短信只有几个字:你爸妈他们在我家。
“我们离婚的事你没和你爸妈说吧?他们打你电话打不通,就找到我这了,毕竟是前岳丈岳母,我总不能把人赶走吧?”
“他们什么时候去你那的?”
“昨天你和别人上床的时候。”
“凌昼,你是不会好好说话吗?反复提,你很介意是吗?我和谁上床都跟你没关系。”
凌昼轻轻叹了口气,“不是介意,我只是想说,我们就算离了婚也可以上床,好歹也是多年的枕边人,总比不知底细的男模强吧。”
“?”许淮淮确信前夫哥是个神经病,这婚离得好、离得妙,“你老了。没有可比性。把你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他们。”
挂了电话,神经病还算配合,发了个地址过来。
许淮淮到凌昼家时,她现在的爸妈正带着一大家子人在客厅大肆吹水、指指点点,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对着实时播报的弹幕,许淮淮挨个辨认了出了他们的身份:在吞云吐雾抽烟的是她现在的爸,在嘎嘣嘎嘣嗑瓜子的是她现在的妈,一直对着屋里陈设疯狂拍照的是她堂妹,不停拍她爸马屁的是她叔叔,婶婶则在给把腿架在桌上打游戏的儿子喂水果,也就是她堂弟。
和这一屋子乌烟瘴气奇形怪状的人比起来,旁边的前夫哥简直太顺眼了。
凌昼确实挺人模狗样、衣冠楚楚的,这么一堆人在自己家里,看起来居然也不太恼火,他靠近了一点,低声说:“你爸妈是昨天到的,你堂姐堂弟他们一家是今天到的,你确定要把他们接回去?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太能容纳这些人呢。我倒是不介意他们住在这里。要我帮忙吗?”
“不用。谢谢。”许淮淮客客气气的拒绝了,“要换鞋吗?”
凌昼低头看了眼她脚上的高跟鞋,他太清楚那样纤细的脚脖子穿着高跟鞋踩人有多痛,“不用,怕影响你发挥。”
他神情似笑非笑的,还有点怀念的意味。
真的挺神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