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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芹哭笑不得,心头又不免有些温热,她知道,他这是在等她。
“辛苦了。”她道。
梁明和没在意,只是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热水和药:“家里的止痛药都在这里了,你看看有没有能吃的。”
布洛芬、双氯芬酸钠、对乙酰氨基酚、阿司匹林……各种药堆成一座小山。
大概率他是把带止痛功效的药都翻了出来,能用上的倒还真不少,但周锦芹目前还没这个需要。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只端起那杯热水喝了一口:“暂时这个就够用了,谢谢你。”
梁明和托着下巴看她的表情,好奇问:“情绪会受影响吗?”
周锦芹点点头:“通常来说会的,激素波动难免会导致人陷入暴躁或是低落的情绪。”
“不过,”她唇角弯起,“这次我很高兴。”
“嗯?”梁明和并不理解。
“月经正常对我来讲是件很奢侈的事。”
周锦芹的经期并不规律,两月一来,三月一来,甚至不来都是常有的事,她调理过很多次但都没有太大成效。
不知道是来自梁明和的雄性激素在作祟,还是离开家后心境做了改变,周锦芹这次的月经准时的不像话,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做好准备,才毫无防备闹了刚刚这么一出。
“是吗?恭喜你。”梁明和笑笑,示意她躺好,然后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床头柜上的小灯轻拍了两下,男人的声音放得很轻,“睡吧。”
床头灯是一盏蘑菇灯,拍一拍内部的助眠香氛会像孢子一样喷洒出来,灯光随着“孢子”坠落缓缓熄灭,像落下的焰火。
兴许是失去视觉的缘故,听觉在昏暗的环境下突然变得尤为灵敏。
梁明和听到周锦芹嗓音里很微小的喜悦:“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