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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行前张先生托人捎过信,千千姑娘还嘱咐小的替二爷去取。”高福说着,走在前面欲拨开拥挤人群为自家少爷开道,祁韫便说:“麻烦,下来走。”一翻身下了马,将缰绳丢给高福。
春日和暖,两人溜溜达达到了山门下,已微透薄汗。罗浮寺乃百年古刹,以冬日白梅花海闻名,此时梅花早已谢尽,却仍有余香萦绕,踏入其间,顿觉燥热尽褪,身心清宁。
斫琴名家张溪云常年在此寓居,就在寺旁开了个店,每年制琴之数视心情而定,最多也不超过五张,故有价无市,祁韫也是机缘巧合蒙其青眼才得了一张。
寺墙边古木幽森,遍植松柏,小径洒扫得十分干净,只有风吹动茸茸的松针在地上轻拂。
高福牵着两匹马,时不时望望二爷,见二爷负手信步而行,向来机敏的目光虽平平望着前方,却并未着眼景物,显然在想事情。也是,这趟突然回京,听说是老爷的身体越发不行了……
高福自己也陷入胡思乱想,还是祁韫的一句话将他拉回:“好琴声。想是张家弟子在练琴。”说着脚步快了起来。
山中寂静,唯有间或一两声鸟鸣,使那琴声格外悠长明粹,如松山雪落,月下泉涌。就连高福也听出好来,牵马小心翼翼落在后面,唯恐哒哒的马蹄声破坏二爷赏琴的心境。
琴声渐止,祁韫已到店门,原是一间小院,柴扉进去向左走几步,便是贮琴的仓房。仓房窗小,阳光只透进半扇,一个约莫十岁的男童背对门站在阴影里,被光线照亮了一片衣角。
那男孩说:“难得我姐姐试罢喜欢,先生竟说不卖?”话音虽稚嫩,语气也平和,不满之意却透出十成十。
张溪云弟子回道:“这位小爷,实在抱歉,这琴是为家师之友而作,鄙店已去信告知制成,只等主人家来取。小爷若喜欢,仓房中还有一两张……”
“都是我姐姐看过不喜的。”男孩皱眉道,“当真不卖?十倍之价也不卖?”
那弟子颇有师风,一听谈钱便冒火,索性冷冷道:“不卖。别说十倍,就算百倍之价,张家琴也配得起。”
男孩抿起嘴,显然发作在即,这时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此琴既已有主,取来也无甚意思。”原来这才是弹琴之人,听着年纪不大,倒是洒脱。
“那么,同样的材料,再给我姐姐造一张……”男孩还在发号施令,他姐姐已轻笑起来:“这样恰好合适的百年梧桐,世所难寻,得之诚幸,失之亦无妨。奂儿,有你这份心意,姐姐便开心了,咱们不必拘于一事一物。”
听到此处,祁韫推门而入,朗声道:“娘子熏风不作,此琴流水何兴?当归君侧,方是良处。”
张家弟子吓了一跳,指着祁韫说:“这便是家师友人了!哎,祁二爷,家师为此琴费了多少心血,你怎么说让出去就让出去呢?”
那姐弟俩倒是镇定如常。男孩小小年纪却背着个手,睨着来人,无端显出骄矜老成。做姐姐的也十分大方,全无寻常女子娇羞避忌之态,只云淡风轻地瞧了祁韫一眼。
二人都作寻常富贵人家打扮,男孩着金底红纹纱袍,女子是一身半新不旧的淡紫纱衫配藕色长裙,如暮云飘渺,晚风动荷,十分高邈清逸,优雅脱俗。
身后阴影处,几个侍卫模样的男女静静候立,见有人来,皆下意识手按刀柄,显然训练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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