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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轻没重地玩坏了一个在校男大学,搞出了不小的舆论风波,他爸说他恶心要收拾他,他就把堂哥和秦云声拖出来当挡箭牌,说他们都可以玩男人,凭什么自己不行。秦云声就这样被波及到了,对于这种人,秦云声非常之讨厌。
讨厌到赵元景讨厌的东西他都会觉得突然眉清目秀起来。
他想弄死一头狐狸,那么在秦云声眼里,这头狐狸一定被它欺负过,所以秦云声就必要保下它。
事情就是这样。
他对那头小狐狸只不过是人类偶尔大发慈悲,居高临下的上帝式的一时悲悯,转瞬即忘。
他不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就像人不会因为放过蚂蚁一条的性命而要求蚂蚁对他感恩戴德那样。
但对小狐狸来说,秦云声是他的恩人。
“妈呀他真是——”俞湘意识到这是公众场合,压低了声音,“……gay啊?”
顾少城扯了扯嘴角:“是咯,所以俞小姐,死了这条心吧。”
俞湘挑挑眉,无所谓,向顾少城道了句谢,挂了电话,专心致志带侄子逛起超市来。
零食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外带一大堆奶茶,俞湘送拂灵回了狐城。族长岚丘捂着没好的菊花一瘸一拐走出来,很不客气地自己挑走了棒打鲜橙,撕开吸管包装,扎下去,吸:“啷们样?安?上床了迈?他死了迈?”
俞湘无语,族长叹气。
俞湘忍不住嚷嚷:“你叹啥子气安你一天到黑?!球都不懂,人是个gay嘛!我个母狐狸我啷个勾引,安?你各人去嘛,嘞是你的强项我搞不赢(搞不定)哎呀——”
族长抬起清澈的眼,问:“啥子是gay?哎呀一天到黑拽洋屁,讲人话!”
俞湘答:“断袖!龙阳之好——跟你那一千八百个老相好一样爱走后门的嘛!人家都不喜欢母滴嘛!”
“也——”岚丘急得直摇头,“嘞下难办了撒!屋头莫几个有身份证的适龄公狐狸的嘛!”
索焕?索焕不得行,他是只……藏狐,方脸小眼,气质略有些猥琐,不太聪明的样子。
岚丘抓耳挠腮,原地转圈圈。
俞湘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我看不行你都各人上,要啥子身份证,你不手到擒来迈?你不迈开腿腿儿别个(别人)都上钩迈?吸干你都跑,反正莫得身份证也抓不到你撒!”
岚丘头摇似拨浪鼓,摸了把屁股:“我不行!我有痔疮!做起好痛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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