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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他仍想闯名堂,之前自己跪了那么久,有人想买他,但他就是看那些人心思不纯,不合眼!
自己真是混蛋!
一番温馨过后,张廖跟张忻出了青砖房,张忻瞥了眼像是哭过的方承嗣,悄悄拉起张廖去了他的小土屋。
“哥,那齐雪不是高阳齐家女?”张忻把张廖扯进屋子最里面。
“是呀!人家可是总甲大人的女儿!”张廖一副无赖样,样子像极了齐雪耍赖的样子。
张忻脑子嗡的一声,险些栽倒:“哎呀!完了!完了!”他拿扇子抽打着自己大腿——之前在秦家宴席上,他爹可是当众说了,齐雪是“高阳齐氏”的遗孤。
这事万一被人揭穿,自己在兵备道门下的前程就毁了!
那他们家今后也别想在无锡城混了!
“我就说当时,知县大人为何如此这般!”张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哪里还有半点温润公子的模样。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跟爹商量商量!”张忻拔腿要出门。
“她虽不是高阳齐家女,但她可是钱先生的义女哦!”张廖依旧吊儿郎当,现在干脆若无其事地摆弄起了指甲。
张忻身子弓成一团,像是岔气了一样,他完全没听进去张廖的提醒。
他眼里,之前怕事的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鬼”了!
张忻:“那么说,外面那十来个陈家兵丁也不是来保护齐雪的?”
张廖:“嗯!”
张忻:“那他们在船厂作甚!”
张廖:“盯着雪儿姑娘的!”
张忻:“你一早就知道?”
张廖:“嗯。”
“疯了,你疯了!”张忻急得唾沫横飞,转身踉跄出门。
他出了门,嘴里念念叨叨,直奔他家的空马车,跳上去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