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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我这就去找智大伯去,你等着,”窦二看着骨瘦嶙峋的常巧丫,再想想在白园里受罪的常巧姑,“我一定会把你们两个都接出来!”

第二天常相逢叫海氏早早到门外去看,窦二果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天不明就出去卖豆腐,而是窦大沉着脸出的门儿。不一会儿又听到隔壁刘氏的叫骂声,无外乎什么养不熟的白眼狼之类的话,常相逢靠在墙上冷然而笑,这世上白眼狼是不少,可惜往往不是被骂的那一个。

到了晚上窦二没来,段天生倒是回来了一趟,看着躺在床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常相逢,跳骂一番发现了常相逢床头放的衣裳,眼睛一亮一把抓了过来,抖开看了看仿佛十分满意,方恨恨道,“要死不死的,浪费粮食!”

说罢将那身衣裳卷了卷推开想要拦他的海氏,大步出去了。

“这,这怎么办啊?你的衣裳,”姑娘长这么大就得了那么一身好衣裳,却又被段天生拿了去,“他这一拿走,只怕又进了当铺了。”

“进了就进了,有什么办法?他得了银子进赌场,大家都安生,”现在于常相逢来说,段天生不在家是最好的了,“窦二哥还没有过来,那边也不知道分的怎么样了?”窦二自立,她下来的计划才好实施啊,常相逢一天也不想在段家呆了。

直到晚上,常相逢把脖子都伸断了,才看到窦二垂着头进来,到了屋里也不说话,只是叹气。

“怎么了?分家不顺利?没得多少东西?”窦二老实肯干,可是心眼浅,也没有什么口才,想在刘氏手里占便宜,怕是不可能的,何况他那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好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小家,哪里还会有这个弟弟?

“他们说这个家都是他们两个挣的,我是个白吃饭的,敢情我还得交饭银了,”分次家,窦二也算是看清了亲兄长到底是什样的人,声音里满是萧瑟,有气无力道,“最后我真的懒得再跟他们掰扯了,寒心。”

这是意料中的事,常相逢艰难的啃着手里的半个窝头,真他娘的难以下咽啊,“咱不说这些,最后东西怎么办的?有智保长在,最不会叫你净身出户吧?我听我娘说,你们这处宅子可是你爹娘置办的,”不分一半儿,也得折成银子啊。

“我家老宅子在东门外半个店儿呢,说是将祖产分给我,还有一头毛驴跟一架破车,去年家里刚买了新驴车,老驴还是我舍不得卖才养着的,智大伯硬压着,叫给我了三两银子,我嫂子还哭了一场呢,说是以后没银子给栓儿娶媳妇了,”窦二沉声道,“半个店儿那儿我还有印象,院子倒是不小,只是房子太破,根本不住了人。”

“真够黑的,你们是一个娘生的么?”常相逢可是知道窦家的情况,在甜井胡同大小也算个富户了,结果,窦二就分了点儿破烂儿?“你既然应下了,那也别再计较了,明天就拉了东西走人,要上午大家都出门的时候拉,叫街坊都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还有你,今天算是给你上了一课,以后知道跟谁才是一家人才成!”

☆、七姐手里有货

听了常相逢的话叫窦二心里更疼,虽然在在兄嫂手下日子不好过,平时就跟个长工一样,可是他一直认为是哥哥没有娶个贤惠嫂子的缘故,可现在,残酷的事实告诉他,原来哥哥也早就不将他当兄弟了,“我已经跟智大伯说了,签字划押,以后谁也不攀扯谁,过好过差都是命,只是我现在只有三两银子,加上悄悄存的,也就三两半,根本不够赎巧姑。”

窦二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他手里只有四两银子,赎常巧姑按八两算,他要干多少年,才能将常巧姑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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