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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司清手拉着手走到大厅外的院子里,百里飞墨已经被提前带到这里来了。看来他的交易没谈成,身上的喜服一看就知道是被强套上去的,脸色惨白,几颗豆大的汗珠挂在他的额头上。天,他到底跟奶娘谈了什么?去的时候还自信满满,回来时一脸衰相。
“不要这么难过,忍一时风平浪静,一咬牙就过去了,以后会很好的。”我压低声音对他说。想偷偷安慰一下他,顺便给他传一些平安的讯息。
“哼,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能配了我的身体,但你别想配了我的心。”听见我的话,他猛地一扭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双薄唇里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配!配!配!
我觉得我的自尊瞬间被击得稀里哗啦一团乱碎,偏生司清还在旁边起哄:“飞墨,你也会说粗话耶,配,从来只听过配猪配狗,还没听过配人啊!”
“救不了我你就闭嘴!”百里飞墨吼起人来和他现在病怏怏的样子可不符合。
“嫂子,他吼我。”受了委屈的司清将头埋在我的胸前大蹭特蹭。她一米七八的个头做起这种事情来看上去很搞笑。
百里飞墨看了看我们两个互动,眼睛一瞥:“哼,恬不知耻。”
心中的火炬再次被他点燃,我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公子,你要和谁配我可管不着,可是现在我能做这件事。顺子,把他绑起来,嘴巴堵上。”
早有幸灾乐祸的人去拿绳子,奶娘过来看见我们的作为也没说什么,任那一群人自由地研究绑人技术。
在喧闹中,奶娘给我带上了红盖头,一会儿,我从红盖头下面,看到一双拼命挣扎的脚被抬了过来。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冷静的,只不过交易没谈成,就激动成这个样子。真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不就是男子汉大丈夫被逼成亲嘛,不对,是被我这个土匪婆威逼做老公。失个身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继续冷嘲热讽,那双腿蹬得更厉害了。
“姑爷,背小姐上厅堂——”司仪喊道。
那双脚被扑腾着抬到我面前:“姑爷,蹲下。”
“唔,唔,唔……”那人模糊地抗议着,脚继续扑腾,冷不防我的裙子上多了一个脚印。我是又痛又心疼,因为我太喜欢这套衣服了,顿时心中的小火焰上被浇了一桶油。我阴测测地笑了一下,抬脚狠狠地往那堆挣扎着的物体踏上去,力道不算太小,垫脚石“恩”了一声以作回应。跳到大厅前面,我对正在制服新郎的人们吩咐道:“背什么背,他是入赘的,用不着背我,拖过来,拜堂。”
人在地上的扑腾声越来越近,终于,婚礼男猪脚被拖到了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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