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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反正要是陶姐问起来,也不是她出的馊主意。
可是陶姐这样的道行,估计电话里三两句就能套的出来。
沈桑桑一想到陶振英,心头忽然哆嗦了下,继而唯唯诺诺的说道,“陶姐没有交代这个任务给我,到时候怪我自作主张怎么办?”她毕竟年纪还比宋纪白小个好几岁,也才刚大学毕业一年而已,在她这个年纪这个学历做明星助理的,说白了就是全职及全能型保姆,已经算得上是能吃苦的典范了,唯有在为人处世的火候上还欠一把。
反正对外交际和谈判陶振英自己就已经绰绰有余了,在二十四小时的保姆人选上,她乐得挑个心无城府的新人呆在宋纪白身边,当然这也是陶振英发现沈桑桑的上任助理仗着老资格为自己谋私利后才做出的决定,把宋纪白身边一干的陪行人员都新换了一批。
宋纪白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权利去新增几个随行人员。
“宋哥,反正这里没其他人看见,要不——你自己下去说吧?”沈桑桑继续以蚊子的声响提醒道。
“也行吧。”这二世祖虽然抽起风来一阵一阵的,好在也是够通情达理的,见着沈桑桑愁眉苦脸的,他自己说完后就拉开车门,利索的下车了。
刘苏滢靠在墙壁上歇息了还不到几分钟,直到觉着前面有脚步声逐渐走近,她这才抬头懒洋洋的朝上方望了一眼。
她原本是心头一沉,以为是方才去而复回的小偷或者从犯之类的,仰头斜斜的看了面前之人一眼,确认对自己的人身安全没有构成危险后,又继续懒洋洋的靠坐回去了,甚至懒得再看面前之人第二眼。
天际的夕阳已经渐行渐远,余晖里只剩一道朦朦胧胧的昏黄,就像是化了油彩的水墨被不小心泼洒出来,随意的挥霍在广袤的天际里,蔓延的无穷无尽,生出一副别有意境的浓烈与壮观。
而面前的女子,整个人灰尘扑扑的,眉眼倦懒,偏又是烟视媚行的自有风情,就像是油画长卷上的那一抹葱翠,没有缘由的点燃了整幅油画的意境。
四下寂静无风,宋纪白听到心头某处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偏就烙在了他的脑海里。
“你打算在这里坐多久?”宋纪白说时脚步已经走到刘苏滢的面前,充满磁性的声线在寂静的余晖里显得格外的慵懒,以及,格外的迷人。
只不过此时的刘苏滢显然欣赏不到那种迷人的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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