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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才人这一下说不出话了,本以为他俩能在一块,谁成想崔如月在谋划着出宫。
那萧裕明为了她,连送上门的玉涵小姐都不要,能这般自觉,宋桢曾对自己说他也十分钦佩。可是转念一想,换自己是崔如月,信誓旦旦说能护好自己,却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换谁,谁都会不高兴吧。
谁都会对失信于自己的男子失望透顶吧。
想明白了这一层,徐才人脸上也好看了点,崔如月好似想起来了什么,抓着徐才人的手,“我今天跟你说的事你不能跟别人说。尤其是别让萧裕明知道。”
“他知道了,我就出不了宫了。”
“那你就不怕他伤心吗?”
他会伤心?他一个连自己嫂子侄子都狠得下心杀的人,会因为自己伤心?崔如月才不信呢。
抬头看着莲座上的佛像,崔如月撇了撇嘴,“他不会伤心吧。说不定?”她想了想,“我前脚从宫里出去了,当天晚上他就临幸美人了。”
额……徐才人觉得崔如月在这件事上真的看错了,这种没心没肺的事,那是色中恶魔,先帝爷能干出来的事。
萧裕明如果真的是个喜好美色的人,那玉涵小姐早就成他的人了。
俩人说了这么一会话,崔如月也不难受了,重新铺了一张纸,徐才人看她要继续抄经,也伸手拿起墨条继续研墨。
徐才人一边研墨一边问,“你要抄几遍啊?”
“这是最后一遍了,抄满一百遍,我就寻个机会烧了。到时候天公作美,我就能出宫了!”崔如月美滋滋的说。
抄满百遍,天公作美,就能出宫。
徐才人听她说了之后就一直琢磨,哪怕是二月二出宫那天她也在想这件事。
天公作美……
坐了马车上她想着这件事,忽然觉得有些闷,她又想再看一眼皇宫,便掀起了帘子往宫城那儿望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就看到了宝华殿的金顶,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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