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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辛猜到了这个难缠对手的身份,不禁皱了皱眉:“永生者梁度——据说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永不会死亡的那个特殊执刑人。”
梁度微笑:“很荣幸被你认出和记住。你呢,叫什么名字?”
乔楚辛用扣动的扳机代替了回答。激光束直接穿透梁度的心脏,将他从胸肋到后背的蝴蝶骨烧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传闻不一定可信,我总得亲手试试看。”乔楚辛把梁度一动不动的躯体从自己身上推下来,起身拍了拍作战服上沾的花瓣,“再说,你是捕杀者,而我是你眼中的猎物。我得脑袋进水了才会告诉你名字。”
他用脚尖踢了踢梁度,确认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后,才把手枪插回战术腰带,转身离开。
一根透明光纤似的刺丝,悄然而迅速地游动着,穿过枝叶与花簇,像触角一样缠住乔楚辛的脚踝,猛地向后拉扯。乔楚辛在失衡摔倒的同时,拔出匕首试图切断束缚。然而那根刺丝仿佛能免疫所有物理伤害,粗暴地将他拖过灌木丛,甩在一双黑色高筒军靴面前。
乔楚辛抹了一下眉睫上的血,在拖拽的过程中,他的额头被枝条划破。
梁度用手指触碰胸肋处正在愈合的伤口,俯身看他,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乔楚辛知道自己大概率是激怒这个不死的执刑人了。
“还能打吗?”梁度问道,语调中竟带了点期待之意。
躺在地面的乔楚辛狠狠一脚踹向他的胫骨。
梁度睡梦中的身躯一个剧烈颤抖,从床沿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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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摔落的瞬间,他本能地手按地板,屈膝蹬地纵身跃起,平稳地站在了卧室中央。
系带松脱,睡袍从肩膀滑落,露出宽阔的肩背与腹肌两侧收紧的人鱼线。浅白壁灯下,他的肤色犹如月光照着冰川。
“乔楚辛……”梁度的思维一半陷落在梦境碎片里,一半惊醒在现实世界中,有种恍如隔世的迷茫。他无意识地低声呢喃,“你的名字叫乔楚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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