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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醒来那阵子,你明明很黏人的。”段泽惆怅,“你变了。”
“白天那个假冒货色闯进来对我又打又骂,我还没和你算账。”即使还在失忆中,江知也吃饱饭加上不犯病的时候,脑袋瓜是非常好使的,迅速摆开了反击的架势,“还有,那家伙看起来洋洋得意笃信你与他两情相悦,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吧?比如抱——”
“没有。”段泽哪能让自己不清不白,当即打断,“我什么都没做!”
“手都没摸过?”
段泽刚要顺着回答下去,忽然停顿了一下,须臾,机敏地跳出江知也的攻势,反问道:“莫非你在吃醋?”
江知也刚吃了口豆沙酥,顿时噎住,偏头喝了口茶,掩饰道:“想得美。”
“既然没有,今夜你又不打算让我宿在这里,不如我去找他下棋好了,下一整晚,增进增进感情,也好让计划进行得快一些。”
“……不许。”江知也恼羞成怒,扬起头瞪他,“吃醋了,又怎样?”
段泽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低头亲了他一下。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吃醋的样子特别可爱。”
“…… ……”
屋门又紧闭了起来。
树影婆娑,摇晃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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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段泽精心照料下,江知也的病情逐渐好转,不过失忆症状还是半点没有起色。
陈命在流云渡住得不太安心,因为感觉每次段泽来找自己,眼神都有点让人毛毛的,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坏事。
比如今天。
“你说的那个朋友,手里真没有解药?”
“真没有。”陈命陈恳道,“说是朋友,其实也不太熟,就是从他手里买过几次药。”